那个混蛋！他碰你了？(4/5)

手里的书。

“他怎么了？”

女使一边哄，一边压低声音：“小郎君方才才吃过，许是肚里不舒服。”

魏瑾意识朝榻上看了一。玉娘似乎被哭声惊扰，眉心已经轻轻蹙了起来。

他立刻站起。

“别把她吵醒。”

女使有些为难：“婢也哄不好……”

孩又哭了一声。

魏瑾皱着眉看了半晌，像是终于定了什么决心，伸手：“给我。”

女使愣了一：“殿？”

“不是怕吵醒她么？”魏瑾压低声音，语气却很不耐烦，“给我。”

孩就这样转移到了他怀里。

女使像终于脱手了一个大麻烦，明显松了气，连肩膀都跟着放松来。

魏瑾瞪了她一。

女使立刻垂。

他也顾不上计较。

这孩比看起来还要，小小一团搁在臂弯里，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碰坏。魏瑾僵着抱了一会儿，那哭声不但没停，反而愈发委屈。

“怎么还哭？”

魏瑾低看他，越看越不明白。

“方才不是吃过了？”

孩噎噎，本不理他。

“难不成又饿了？”

魏瑾眉皱得更，小声嘀咕：“这么小一个，怎么这么能吃……”

说完又觉得不像，低端详了一会儿：“不对，也不像饿。”

听他中嘟嘟囔囔，一旁的女使终于有些忍不住笑：“殿托稳些。小郎君还小，颈后要护着。”

魏瑾依言调整了一姿势。

还是哭。

他脸顿时更不好看了。

恰好媪从外面回来，见状连忙上前。

“许是吃过以后胀气了。殿把小郎君竖起来，让他伏在肩上，再替他顺一顺背。”

魏瑾照着她的话将孩抱了些。

媪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又提醒：“对，就是这样，手再往上一。”

魏瑾眉越皱越，好不容易才摆对姿势。

媪看了一会儿，忽然：“先前……”

话说到一半，她又像是想起什么，稍稍停了一，然后还是继续：“先前顾侍郎也常这样哄，小郎君很受用的。”

听到顾琇的名字，魏瑾额角了，抬起：“顾琇？”

媪应：“是。顾侍郎前些日特意同婢学过。小郎君若是吃过不舒服，竖着抱一阵，替他顺顺背，很快便好了。”

一旁的女使抬看了媪一，又很快垂。

魏瑾将二人细微的反应尽收底，却没有再问。

他低看着怀里的孩：“他倒是什么都会学。”

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酸意。

媪没敢接话。

魏瑾也不再说，只照着方才教的法，一一替孩顺着背。

起初并没有什么用。

小家伙伏在他肩，还是噎噎地哭。魏瑾被哭得心烦，又怕声音太大真把玉娘惊醒，只得抱着他在外间慢慢绕着圈走。

“你怎么这么难哄？顾琇抱你就不哭，我抱你便不成了？”

孩当然听不懂，只是哭了一会儿，大约也累了，声音渐渐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