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蛋！他碰你了？(3/5)

掌心沿着他的后背缓缓安抚着。

魏瑾抱着她的手臂又收了一些。

偏在这时，外间忽然传来几声细细的哭音。

屋温存又缱绻的气氛忽然卡了一。

魏瑾方才还说得斩钉截铁，此刻听见那哭声，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玉娘已经忍不住笑了。

魏瑾这才松开她一些，低声：“……是他？”

“不然呢？”

魏瑾抿了抿，没说话。

媪很快抱着孩来。

“郡主，小郎君醒了。”

玉娘立刻松开魏瑾，转去接孩。魏瑾还维持着方才拥抱她的姿势，怀里骤然一空，不由愣了愣，茫然地低看了一。

玉娘伸手将孩接过来，方才还哼哼唧唧的小家伙一落她怀里，哭声便渐渐小去，只剩鼻里细细的噎。

魏瑾站在旁边，一时说不话来。

他定了定神，压心那莫名其妙的失落，转而看向玉娘怀里的孩。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近地看见这个孩。襁褓里的孩还小，眉廓尚且稚，可那双明显浅于中原人的睛，还有鼻梁与窝间隐约不同的廓，已经足够让人想起他的另一半血脉。

魏瑾只看了一会儿，心底原本被重逢喜压去的酸意便又冒了来。

当真是哪哪儿都在提醒他，这是谁的孩。

玉娘察觉他的目光，低看了看怀里的孩，又看向他。

“怎么了？”

“没什么。”魏瑾回答得极快。

玉娘哪里会看不来，却也没有戳破，只低替孩去角残留的一泪痕。

孩哭累了，很快安静来，手从襁褓里探来，胡抓住了玉娘的一手指。

魏瑾盯着看了一会儿：“他一直这么小？”

玉娘愣了一，随即失笑：“不然呢？”

魏瑾也意识到自己问了句蠢话，神有些不自在。

正在这时，外间忽然传来女使的声音。

“郡主，顾侍郎来了。”

魏瑾抬起。玉娘脸上的笑意淡了去。

变化并不算明显，可魏瑾与她相识太久，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什么事？”

女使隔着帘回：“顾侍郎说明日的行程已经定，想来同郡主说一声。”

玉娘：“让他告诉你便是。”

女使应声退了去。片刻后，外间隐约传来几句低低的谈声，很快又安静来。

从始至终，顾琇都没有来。

魏瑾转看向玉娘。玉娘像是没有察觉他的目光，只低哄着怀里的孩。

“你们吵架了？”

她动作未停。

“没有。”

魏瑾眉立即皱起来：“那你为什么不见他？”

玉娘这才抬。

魏瑾正盯着她。方才见面时那些喜已经褪了去，神里多了几分明显的警觉。

玉娘原本想起甘州那夜心还有些发闷，可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角还是忍不住弯了一。

“阿瑾。”

“嗯。”

“我现在不想同他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