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蛋！他碰你了？(5/5)

自己先觉得这话有些傻，抿着不再开。

晚间，顾琇照例遣人来问第二日的行程。

玉娘原本正在窗看书，听完女使回禀，只：“让他来吧。”

魏瑾抬起。

女使却没有立即去，而是迟疑地又看了玉娘一：“郡主……”

玉娘知她在顾虑什么。

“无妨。”她，“阿瑾也在这里。”

魏瑾神倏然变了。

片刻后，顾琇掀帘来。

他似乎并不意外魏瑾会在，只朝两人见了礼，便将明日的安排一一说清：

前方驿路有一段正在修整，车队要绕行十余里，午后才能赶到一驿馆，若玉娘觉得累，可以再晚半个时辰启程。

从到尾他都只在谈论行程，玉娘也只问了两句路况。

两人都客气得近乎生疏。

魏瑾坐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说，直到顾琇告辞，玉娘边的女使将人送去，他才转过来。

“你现在连见他都要我在旁边？”

玉娘合上手里的书：“嗯。”

魏瑾脸一沉了：“为什么？”

玉娘沉默了一会儿。她原本并不打算这么快同他说，可魏瑾已经看来了，再遮掩去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甘州的时候，了些事。”

“什么事？”

玉娘低着，指尖在书页边缘停了一会儿。

“那一晚，我已经同他说得很清楚，我不愿意重新嫁给他。”

魏瑾盯着她：“后来呢？”

“后来他一时失控。”

屋里忽然安静来，玉娘也没再往细说。

魏瑾却像是已经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血一褪去，随后又猛地涨起来。

“那个混！他碰你了？！”

玉娘没有回答。

这份沉默已经足够。

魏瑾腾地站起，椅脚重重过地面。

“阿瑾！”

他本像是没听见，转便往外走。

玉娘伸手攥住他的衣袖，声音放了些：“阿瑾。”

魏瑾猛地回，那张平日里总是明朗张扬的脸，此刻沉得厉害，底压着几乎无法克制的怒火。

“你还拦我？”

“你要去什么？”

“让、他、。”魏瑾几乎是从牙里挤这几个字，“后面的路我送你。安也快到了，用不着他。”

玉娘仍旧攥着他的衣袖。她仰看着他：“让他留吧。”

魏瑾怔住。

“什么？”

“让他留。”

“玉！”他简直难以置信，“他都——”

话说到这里，他自己先咬住了，气闷地将偏向一旁

玉娘看着他。她的神很平静，但并没有替顾琇辩解，或者半分要原谅他的意思。

不是心，而是她觉得自己已经划清了与顾琇之间的界限。她并不觉得在失去自己的信任后，顾琇还能在众目睽睽之对自己再些什么。

她不会再与他独，也不会再让他像从前那样自己的日常。至于将他逐队伍，甚至大动戈地追究置，她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上就要回安了，那一夜发生了什么，她暂时不想让更多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