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4)

伊尔诺周边的城镇，靠近蒙·森尼区域公园的地方盛产黑松。这些松被视为他们不可或缺的重要材；与它们的苍白的表亲相比——那些白松产自意大利中地区和北地区，只用来搭白煮或者意大利面上桌；坎帕尼亚产地的这些蘑菇则能够在更多丰富的菜肴和调料中表现。

阿尔比尼被指控购买中国松——比意大利产的价格低廉很多，质量也相对低劣——然后把它们伪装成当地货卖给遍布坎帕尼亚和卡拉布利亚乃至南地区的众多批发商和餐馆。他走了很远去采购——确切地说，偷窃了两只价值不菲的拉戈托罗阁挪犬，这是传统的松搜索猎犬。这两条狗正蹲坐在卡车的后面，兴奋地盯着埃尔克莱。尽对于阿尔比尼来说，很少把它们示于人前，除非他牵着它们到各个码搜寻哪个仓库里装着来自广东的货。

埃尔克莱始终保持着用枪瞄准阿尔比尼的方向，他走到比亚乔扑克牌厢式卡车后面，向帆布底看去，看到被油布覆盖着的一张床背的一角，还能清楚地看到一打空置的装运箱，箱的侧面和提货单上满是汉字。箱旁边很多装着泥土的桶里面装满灰黑的松：先前埃尔克莱所听到的“砰砰”的响声，就是阿尔比尼装车时发的。

“你对我的指控是错的！我没有任何违法的事，警官……”他把歪向一边。

“贝利。”

“啊，贝利！也许你是托车家族的后代？”阿尔比尼的脸上放光，“还是猎枪家族？”

警官并没有回应他的问题，尽他到困惑不解，试图想明白前的嫌犯试图把一个知名家族和他的祖辈联系起来有什么用意，就算真有这么一个家族的话——天知是不是真有这样的家族。

接着阿尔比尼神转为严肃：“可是老实说，我所的不过就是满足市场需求，卖掉商品，并且为它定了一个合理的价格。我可从来没有说过它们都原产于坎帕尼亚。难有人能证明我这么说过吗？”

“是的。”

“那么，这个人是在撒谎。”

“有很多人证。”

“他们，好吧，都在撒谎。诬陷我这个可怜人。”

“即便是真的，你也没有执照。”

“这又有什么危害吗？有谁因为吃了这些而生病吗？没有，而且，实际上就算它们原产于中国，它们的质量也和那些咱们本地产的一样。你闻闻看啊！”

“阿尔比尼先生，实际上站在我现在的位置，我都没能闻见它们的气味，足以说明这些东西的品质相当低劣。”

这的确是实。最好的松散发的香气能够弥漫到很远的地方，持续展示它的独特和令人着迷之。

这个骗以一抹微笑缓和气氛：“好了，好了，贝利警官，你难没发现吗？大分客本不知自己享用的松是来自坎帕尼亚、托斯卡纳，还是北京，甚至来自国的新泽西。”

埃尔克莱对此倒没什么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