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又生气了（28）(2/2)

我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妈妈没有理会我，自顾自的继续平淡说着：「从你上中学起，妈妈对你开始严格起来，」

我大声哀嚎着，妈妈怔怔地看着前方，像是失了魂一样，我握着妈妈的手忍不住用力，似是永远不想松开。

「我希望你能够把心思用在学习上，所以开始控你的娱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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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那段时间你的到来确实给我带来了很多乐。」

我很害怕，我害怕妈妈从此不再认我这个儿，我害怕妈妈想不开什么傻事，我害怕……我伸双臂伸被里握住妈妈的一只手，不让她离开。

「终究……还是我自己犯的孽啊……」

「小时候，你是妈妈的骄傲也是妈妈的希望。」

「在你成的路上是哪一个环节错了，」

妈妈叹了一气，带着惆怅忧伤的双眸看向了我，轻声：「要是……你还是以儿的份照顾我该多好啊！」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每天我都会给妈妈换不同味的饭菜，兴的是，妈妈的胃越来越好，面对着我也越来越自然，可妈妈的脸似乎更加虚弱苍白了，像是正在生一场大病。

「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

听着妈妈话中带着的期望、欣以及哀伤，我不禁也难过起来，随意的将盘放在一边，双膝跪地，泪在眶里打转，低声泣：「我……我就是您的儿啊，我永远都是您儿。」

「令我很欣的是，你虽然有些调，总归还算听话，」「也或许正是因为我的苗助和严厉教育，导致了你心逐渐扭曲，」

短短两个字，却极嘲讽意味，是吗？如果说是，那我那天的事又是什么，我心里的想法又是什么？我竟然无法回答妈妈的嘲讽质问，心一阵痛苦，撑在地上的双手不停打颤，我无法面对妈妈，低着任由泪滴落在地板上。

「是吗？」

妈妈的语气转为了平静。

「最终变成了今天这个样，」

午我换了个味，给妈妈了两菜一汤，和中午一样单膝跪在床边伺候着妈妈吃饭，在这个过程中我很想找话茬，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不关您的事，你比世界上任何一位妈妈都要得好，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您……」

到了第三天午，我正伺候着妈妈吃饭，忽然，她放了筷，神似乎有些难过，我忍不住试探问：「不合您胃吗？要不我再重新一份？」

妈妈转过望着我，竟有些坦然，问：「你告诉妈妈，你究竟怎么想的？」

忽然，妈妈伸了一只手抚上了那被她扇过无数次的脸，冰凉温柔，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妈妈怀里撒她轻抚我脸的觉。

妈妈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在我的心上，我止不住的哭泣，再抬看向妈妈，伤到了极致，角，两行清泪，无声。

怎么想的？难我要说我你，我喜你，所以我要睡你？这都是不可能说来的话，至少现在不能，我停止泪，就这样和妈妈的四目相对，寂静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