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再来（72）出访越南(2/4)

来到柳侠惠跟前时，阮氏萍居然对他说起了英语：“Hello，Mr.BruceLiu。Iamabigfanofyours,it’sagreathonortofinallymeetyou.”（柳侠惠先生，你好。我很仰慕你，见到你非常荣幸。）不可否认，她确实有着非凡的染力。柳侠惠握住她的手，心里不禁有了一受若惊的觉。

不论政治立场如何，柳侠惠心对那些敢于冲破传统束缚的女一直有着的敬佩，何况阮氏萍还是这么一个有魅力的女人。他叹了一气，不禁为她的安全担心起来。南越和北越这两个敌对政权斗了这么多年，早已结了不共天之仇。无论是哪一方抓住了对方派来细，都一定会使最为残酷的手段来的。他唯一能安自己的是，在他记忆中的后世，阮氏萍好像并没有遇到什么大的危险。她在越南南北统一后被任命为新成立的政府的教育。上世纪九十年代，她两次任了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的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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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卡车驶了一个名叫乃的小村庄，然后停了来。乃是离西贡不远的一个战略村。战略村是国人发明并帮助南越政权建立起来的，目的是防止越共游击队对广大的乡村地区的渗透，切断他们和越南农民之间的联系。徐明悄悄地告诉柳侠惠，乃村如今已经成了越共的地盘了。这个村表面上接受南越政权的辖，但是这里的面人和武装人员都是暗地里支持越共的。柳侠惠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灯黑吧。

第三天清早，柳侠惠跟着一个叫徐明的越南华裔悄悄地离开代表团的住，向越南南方发了。徐明是一个有十几年党龄的越南劳动党党员，他曾期在敌后工作。柳侠惠是照上级的指示跟他接的，他知，徐明在暗地里是为中国政府工作的，他将负责柳侠惠在越南的一切通讯联络和行程安排。柳侠惠在抵达河之前就被告知，不能打听有关徐明的任何况，更不能脱离徐明单独行动。

阮氏萍跟柳侠惠打了一个照面，但是她很快就转过去，没有跟他说话。卡车开动后，她开始和边的一位男军官用越南语谈起来。徐明看来柳侠惠有上前和她聊天的意思，便对他摇了摇，柳侠惠见了，只好打消了这个念。他突然想起来，阮氏萍过去一直在越南南方从事地工作，组织和领导了多次游行示威和武装暴动。也许她接到了上级命令，又要回去领导什么重要的行动吧？这卡车上的士兵应该是奉命来保护她的越共锐队。

稳的应对和冷静的措辞给公众留了刻的印象，同时也受到了国际媒的一致称赞。有好几个重要的国反战运动的女领人都被她的风度所折服，成了她追随者。对于中国人民来说，阮氏萍的名字早已是家喻晓的了。这是因为中国的《人民日报》和《新闻简报》都多次报过她，太祖本人也曾亲切接见过她。

阮氏萍和她的那些手车后就上离开了，不知他们去了什么地方。徐明把柳侠惠带了村里的一农舍，让他在这里躲两天。这家的人不知都到哪儿去了。徐明把存放粮的地方指给他看，告诉他饿了就自己饭吃，但是千万不要去走，随后他就一个人匆匆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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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在崎岖蜿蜒的路上行驶了四天，终于驶近了南越的首都西贡市。一路上他们通过了很多关卡。这些关卡有的是北越军队设置的，更多的是南越军队的关卡。每次都是那个跟阮氏萍一起的男军官负责车涉。车上的士兵们训练有素，每当过关卡时，他们的睛会突然变得炯炯有神，好像随时都能起来去跟敌人拼命。柳侠惠能觉到他们上散发来的一杀气。对方的军人偶尔也会上车来检查，幸亏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他们除了车方便和找喝之外，都呆在车上，饿了就肯几粮。柳侠惠觉得，这日比他当初上山乡时更艰苦，而且还枯燥无味。阮氏萍和那些士兵们都不再说话了，也许是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吧。他们全都闭着睛在打盹儿。

徐明很瘦，个也不。他把柳侠惠带到一个像是军营的地方，他们上了一辆装有帆布篷的制卡车。徐明说，他们要去和另一拨人会合，然后一起去南方。卡车开了大约十多分钟就停来了，又上来了二十多个人，他们穿着南越军人的制服，手里端着式卡宾枪，腰里肩膀上挂满了弹和手雷（手榴弹）。令柳侠惠吃惊的是，阮氏萍也在其中。她换了旗袍，穿着一军军官的制服，上还着钢盔。她腰里的武装带上别着一把手枪，另外还挂了几颗菠萝式手雷。

阮氏萍在迎会上用中文致辞，她谢了中国人民对越南的民族解放运动的大力支持。她还专门走到中国代表团的坐席跟前，与每一位团员握手谈。她得端庄秀丽，同时兼有古代的大家闺秀和现代的职业女的风范。她虽然不是那艳光四的女，但是也颇魅力，特别是她穿的那一充满越南民族风的越式旗袍，将她婀娜多姿的材展现得恰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