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木偶(3/3)

躺倒。

不甘、无力的绪涌上心，她说不清是什么觉了。

已经多少次了？

已经多久了？

为什么是她？

……

大红帐上的鸳鸯戏绣纹映在她琉璃般的眸上，却没现半分喜。

她在等待那预料中的结果落地。

咔、

屋上传来细微的瓦片碎裂声……

果不其然——

*

翌日。

“怎么样？”莫大娘满脸焦急地走屋里。

满脸郁的杜锡往室望去，随即摇了摇：“还是没反应，而且……”

新妇不单是反应全无，更是连脉搏、呼都没有！

“而且什么啊？”莫大娘没有心思听去，不停地往外张望：“大夫怎么还不来？”

“城里的大夫，肯定是要多一些时间的。”杜锡背着手，不断在房里踱步。

族里辈今晨心地了车，借予他们往安去请大夫，这一顿来回，也是需要时间的。

“也不知去西山的人现在到哪了，”莫大娘着半旧的帕，嘴里一直不住地念叨：“你跟阿娘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昨晚怎么的……怎么一觉睡醒了，人就醒不过来了呢？”

听着她越说越不成样，杜锡抬，沉着脸打断：“该回来的时候总会回来，阿娘就别添了。”

自家老母一直在耳边叨叨，实在是令人心烦。

见老仆王阿婆在屋外张望，杜锡朝她，王阿婆得允，屋来禀报。

“刚去看过，娘的嫁妆都不见了……”

“什么？”莫大娘一声惊叫，难以置信地回看向儿。

杜锡心猛地一沉，背在后的手在袖中猛地攥，“还有呢？”

王阿婆不安地暗觑主家的脸：“娘带来的陪嫁仆也都不见了……”

新妇病倒，嫁妆不翼而飞，家消失无踪！

“啊——”莫大娘低呼一声，捂着脑袋就要往后倒，幸得王阿婆搀扶，这才勉力坐了来。

“我们这是遭贼了吗？”她看向一旁同样焦灼的杜锡，喃喃自语：“还是家贼，去，去，去报官……”

正这时，院前现大影，杜锡敛神一看，正是族中了名膀大腰圆的婶娘。

婶娘迈着大步往里走，叫嚷：“司娘来了，快让让，快让让。”

她形壮，愣是将走在后的人挡得严严实实，待她侧让开，杜锡这才看清她后的青衣少女。

这一看，他眉峰骤然拧，转看向自家阿娘，底翻涌着明显的不满——

这都什么时候了？！阿娘竟还图便宜请来这么个女大夫？！

莫大娘正，见他这般神，中满是茫然，不解地回视，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般模样。

这女医在安有家医馆，她月前上不利，正是经族亲荐医后去安看的病，当时无论是开方还是抓药，价钱都公。

今日早些时候，她想着新妇这病大抵难以启齿，所以便请这女医来看诊。

不过，之前在医馆里，或许是光线昏暗瞧不清这女医的相貌，如今一看，这女医看着竟比房躺着的新妇还要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