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姜嘉年，我并没有变。”

明明规划这一切的时候，他心一丁觉都没有。现在突然有些惶恐，怕姜嘉年觉得他暗、心机重。

“哥，我不是不信任你。”他蹙眉，“我是怕你受伤，你不该沾上这些脏东西。”

姜嘉年看着他，睛快要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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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的那个人……”姜嘉年，“他直率、勇敢，讲分和义气，在恋人面前他会害羞。在我里，他是个很靠谱很可的学弟，不会算计人，去把别人当成棋。但他现在变成一个鹜、让我到陌生的人。”

“哥，今晚不安全。等明天天亮了再说。”

“不是的，嘉年哥。”邱翼心疼地说，“不要伤心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这些是我的错，我错了……”

“我觉得，我们彼此都需要冷静来好好想想。暂时分开是对的，我收拾东西今晚就会搬去。”

姜嘉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邱翼抱住了腰。他僵了，还是没忍心真要去推开这个熟悉的拥抱。

“嘉年哥……”

邱翼过了一会儿，才嗫嚅：“姜嘉年，所以……你是不要我了吗？”

姜嘉年简直要被他气了：“你什么时候能明白？他确实该罚，但以暴制暴的手段是不对的！邱翼，你不怕自己受到伤害吗？我快要看不清你了！”

“我真的不是临时起意要去南方的。哥，我从前没有跟你说过，我有多讨厌这座城市，过去一直都想离开a市。17岁那年，徐文彬把我从小县城接到这里来，从车窗往外看到这些楼大厦，我不知当时是什么样复杂的心。”

“你想得好，等徐文彬去，徐升宇也去，然后你全而退去南方创业。每一步都在你计划里。其实邱翼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报警、请律师，可以走正当的途径。你却没有，偏激地选了最的那条路。”

“你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居然没有发觉。还是说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你以前的样，都是装的？”

“所以说设计布局、退学去南方的事，都是你一个人早就想好的既定计划。”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自己扛。你把我推开来，然后跟我说着信任。”

邱翼急切：“不是！！”

他才不信什么善恶因果论，从十七岁那年起，徐升宇他们的拳、嘴角的血，还有肩膀来的烟疤，这些都历历在目，它们最终暂时消失在拳击馆的沙袋里。

“可待得越久，我便越清楚了。就算这些楼再、灯再亮，也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

邱翼一站起来，用力地攥着椅扶手。

“我……”邱翼自己也没能说上来。

“徐文彬供我了四年的生活费。把车卖了大概有一百万，我不想欠他的。”

南方创业。那边半年前就有人找我合伙，生医药，比这里更有机会。”

姜嘉年垂眸，发现他的肩膀在发抖。看着邱翼这副样，心差就了来。姜嘉年别过，伤心：“但你其实并不需要我，你只是把我当摆设。我是瓷的娃娃吗？那么需要你的保护？”

邱翼觉得，是因为自己变了，才不会继续受人欺凌。他的手段确实是有些恶劣，但是跟徐家父比起来只是小巫见大巫。

邱翼半跪在姜嘉年面前，瓷砖的寒气从膝盖传来，过血，一直贯穿到他的心脏。

“那你告诉我，哪一面是真的你？”

“我知错了，不该现在才告诉你。”邱翼低低地喊他，“学，你不要抛弃我。哥，我不能失去你。”

“邱翼，你声声让我相信你。你告诉我，我怎么去信你？你一个人把所有事都决定了，一个人去对付他们，还有去南方的事。你问过我吗？你连让我参与来的机会都没有给！”

他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想要落泪，是从骨里往外渗的、终于藏不住的伤心。

姜嘉年一愣，倏地就把手从邱翼掌心里来。几手指叠在上，他隐忍着将要发的绪问：“你是什么时候想好的？”

邱翼看来他很不兴，放了声音说：“已经有一阵了。”

姜嘉年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邱翼，你变了好多。”

“哥，我真不是故意瞒你的。但是对他们这么狠，我并没有觉得错了，也没有到后悔。这四年欠他们的钱，我会去赚回来，悉数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