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轻轻掀开她的衣裳,两只乳房都被奶水胀得青筋暴起,乳白色的汁液正顺着乳头往下淌,一滴一滴,像是滴在殷符的鸡巴上,他伸手握住,双手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掌心一用力,奶水便从乳孔里喷射出来,溅在他胸口上,嘴唇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符儿也饿了。”他低着头,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手指在她乳房上一紧一松缓缓为她疏解被奶水淤堵的经络,“小阿娘喂奶给符儿吃,好不好?”
姜媪听到这句话,脸霎时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伸手就去推他,指尖刚碰到他,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顺势带着倒进床褥里。
他根本不给她起身的机会,俯身压了下来。低头埋在她胸口,含住那粒硬得发烫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他没吃过奶,也许小时候吃过吧,可那滋味他早就不记得了。他的嘴唇紧紧吸在她的乳肉上,舌尖抵着乳孔,一下一下地舔,奶水涌进嘴里,味道算不上好,腥甜腥甜的,可他觉得这是世上最美味的佳肴。
他含得更深了,整个乳晕都被他含进嘴里,脸颊一凹一凹地吸着,另一只手握着另一只乳房,轻轻揉压按摩,奶水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颗脑袋,心里又急又软,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推了推,声音带着喘,还有几分娇嗔:“你……你给姒儿留些,她待会儿醒了肯定会饿。”
殷符听到那个名字,眉头骤然拧紧,他就知道,这就是个来跟他抢姜媪的小孽障,一想到姜媪第一口奶是被这小孽障给吃了,气得他狠狠咬了一口她乳晕边缘的嫩肉,疼得姜媪倒抽一口凉气。
可他咬完又用舌尖去舔,细细舔着那块被他咬得泛红的嫩肉,带起一阵混着刺痛的酥痒。
他含着她的乳头,意乱情迷地含糊低语:“她自有乳母。” 话音未落,又深深吮了一口,将溢出的甘液尽数吞咽,这才松开,抬起头望向姜媪。
他嘴角还挂着一滴奶渍,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被他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语气里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小阿娘,你专心喂符儿,好不好?”
姜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弦暮地一下,被他轻轻一拨,一股子又疼又痒,又酥又麻的滋味顺着血脉往下窜,从胸口一路烧到了小腹。
她捧起另一只还没被他吃过的乳房,送到他嘴边,指尖托着乳晕往他唇上蹭了蹭,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尾音还打着颤,直往人骨头缝里钻,直往人心窝里头淌。“夫君,这只也要。夫君吃得阿媪好舒服。”
直到听到这话,殷符这才舒展了眉头,张嘴含住那只乳头,舌尖抵着顶端那红肿的肉粒来回拨弄,一只手覆上刚才那只已经被他吸得发烫的乳房,拇指按着乳晕边缘轻轻揉压,同时另一边,他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又卷起来轻轻扯了一下。
一圈一圈,打着圈地往深处绕。
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甜腥气的乳汁涌出来,涌到的他舌根。
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突然,她的腰猛地向上弹起,那一记吸吮力道太重,重得像是要把她五脏六腑都从体内吸出来。
她根本收不住这阵痉挛,只能任由那股洪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殷符看着她那副死死咬唇、拼命隐忍的模样,眼底暗色更浓,低头封住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恨不得把她揉碎了,一寸寸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叫她哪儿也去不了,连魂儿都只能生生世世锁在自己身上,永生永世,生死相随,死生相依。
一夜贪欢。
殷符靠在枕上,看着怀里的人,总算咂摸出那句诗的滋味来——“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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