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啊……啊？”孟拂雪越来越听不懂了，“不、不是，我还好，我正常执行任务，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e区……”

后一个横甩，托相当帅气地停，孟拂雪军装包裹着的笔直的撑在地上，另一条跨过来摘盔，推门去酒吧。

他骑上托，拧着油门就轰过去，这车改完让他满意多了。

推开门的第一孟拂雪毫无防备直接被震天的声浪退一步，于是再次推门。里面男男女女跟着节奏扭动，喝嗨的人贴着陌生人恣意摇晃，他们或搂或抱，或完全不碰对方，但无比靠近。

一天来全都是无异常汇报。傍晚时分教堂前，孟拂雪腰带两侧着枪，他像白理一样右手压在枪柄，看着路上来往的人群。

纳苏达酒吧就在这条街上，孟拂雪确实有事要找白理，而且是通讯不能说的那事——

天气还没回，夜后更冷。孟拂雪挤了个有别扭的笑容，补充说：“谢了啊，不过真不用。”

“k区储备区汇报，过去一小时没有异常。”

“我认真的。”阿琦要比他年纪大些，今年也提到了军团。他拽了自己的覆面，整个拉来，拧着眉，说：“这段时间你很不对劲啊，真的，你看起来压力很大，是跟少将住在一起的原因吗？”

结论是他不仅没有自毁倾向，甚至对未来没有任何期望。他不在乎这世界，包括他自己。彼时老师只能更乐观地来看待，譬如这个年纪小男生都多少有中二嘛，没事的，慢慢大就都会好起来。

大祭司葬礼前夕，居民们很多人到教堂来蜡烛。不过教堂依然没有开放，是修女修士们在门将市民的烛台端去，这样效率非常低，但人们也足够耐心就是了。

临了，十八岁……或者说生理年纪二十岁的孟拂雪仍是这样。

“n区矿场汇报，过去一小时没有异常。”

孟拂雪抱着他的盔穿梭在这群完全听不见“让一让”的人之中，镜镜片的投屏能看见白理的定位，室定位准的，但是小地图上标注的桌椅就不太准了，孟拂雪差腰磕在一张桌上时，旁边的男人捂了一桌缘。

这天他在店里把托改装了一，重新骑来的时候排气的声儿都变了，他很满意。接着白理就告诉他，这车以后不能骑学校，他在盔的通讯里无地“哦”了声。

无论是贩毒的还是改装的，或是在外探索寻找新型能源的，总之在“主服务”消亡后，军警几乎夜夜枕戈待旦。

阿琦纳闷：“我之前就想问了但没找到机会，你要不要……就是，去军医的心理门咨询一？”

临到今天，各个维和小队已经稍微有些放松来的意思。一天两天、一周两周可能还在警戒着，但到第二周结束的这天，好像度过了最危险的时期，这么久都没事，那么大概是没事了。

“嗯我明白。”孟拂雪。

“哎。”阿琦走过来站到孟拂雪旁边，“你别这么张，明天是大祭司的葬礼，今天来的人大多是信徒。”

闻言，孟拂雪转看阿琦，比他更纳闷，指指自己的脸：“我吗？”

生者不会知死者去了哪里、究竟有没有魂，自然，保存意识输某载之中的电幽魂那不算。有人认为灵魂之说是在宽生者——ta没有走啦，只是换了一形态。不知为什么，孟拂雪反而不希望审判的灵魂仍在这里，对于审判来说，这里跟牢笼有什么区别。

仪式是宗教最直白的表达，这样的仪式孟拂雪并不理解，过来燃一支蜡烛又能怎么样，他认可消亡论，人死了就是消亡，没有躯没有意识没有官，也没有灵魂。从前在镇上的学校里老师布置关于死亡的作文里他就是这么写的，那时候老师跟他聊了很久。倒不是在否认他的观，而是确认孟拂雪没有自毁倾向。

这些天他的确状态不佳，连阿琦都看得来，那么白理必定早就知。想到这，孟拂雪适才反应过来，他叫了声“阿琦”，说：“我去找一少将，你在这边继续巡查可以吗？”

“哦可以啊。”阿琦。

混了个职位，重新开学之前他都跟在白理的小队里在城里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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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和的城市没有让维和小队有任何松懈，所有人都明白，城的事早已传了去。城外的几方势力这些年韬光养晦隐忍不发就是在等一个契机，这么大的变故外面不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