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凌晨三，第三十六场训练赛终于打完合。当陆昭的“凛冬之爪”反掉第六组野怪时，系统突然提示：用【k】观战模式。

白薇怯生生地举手：“其实k在这个位置有习惯停顿...”

k微微一笑，桌边的服务铃。一位穿着传统旗袍的茶艺师无声地来，手腕上隐约可见eternal战队的队徽纹。她开始在他们面前表演茶，冲茶壶升起袅袅白烟。“去年在首尔，我学会了欣赏茶。”k注视着茶艺师的动作，“韩国人称之为，比日本的茶更注重实用。”

“别停。”林霜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平静得可怕，“让他看个够。”

林霜没有立即回答，目光扫过桌上的摆设：一纯银茶，两碟致的卡龙，还有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blaze战队最近的训练数据。“请坐。”k拉开椅，动作优雅得像受过专业训练的侍者，“要喝什么？大吉岭还是伯爵茶？我从敦带了今年的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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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橙在路稳住了局面，补刀数甚至领先对面20个。但杯车薪，最终他们15分钟就被推平基地。

“当然，职业选手有权选择自己的路。”k调另一组数据，“但有趣的是，三个月前，她突然开始关注一个战术分析师的推特。”屏幕切换到blaze基地门的监控画面，陆昭帮林霜搬行李的场景被圈了来。

“我不是来喝茶的。”林霜没有碰杯。

静安公园的玻璃咖啡厅在暮中泛着柔和的光，林霜推开沉重的橡木门时，风铃发清脆的声响。服务生引导她穿过光影错的走廊，最里面的包厢门前站着一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微微鞠躬用带着北欧音的英语说：“k先生正在等您。”

林霜的右手突然刺痛。她望向训练室，陆昭正在加练野区路线，屏幕冷光映着她绷的嘴角。窗外，黄浦江的晨雾漫过天际线，将玻璃染成苍白。

窗外的天完全暗了来，城市的灯光透过玻璃在桌面上投斑驳的影。k关掉视频打开一个数据分析件。“知为什么eternal选择d组吗？”他调blaze最近的训练记录，“你们的新战术需要打野彻底改变节奏，但陆昭的风格已经定型了。”林霜注意到这是加密的数据，神微变。这些数据应该只存在于战队的服务上。

快递盒上的皇家邮戳泛着冷光。林霜用拆信刀划开火漆印，里面张金邀请函和一枚老式u盘。

视频只有53秒。画面里是不知什么时候的选手通，陆昭独自靠在墙边，手里着张看不清楚是照片。视频最后几帧，能看到她把照片扔了垃圾桶。

“我。”林霜平静地说。

林霜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打。这冗的开场白明显是心理战术的一分，她在分析师手册里读过类似的技巧——用无关要的细节消磨对方的警惕。茶艺师将第一泡茶倒闻香杯推到林霜面前，k了个“请”的手势：“先闻其香，再品其味。”

林霜的右手微微收，金属指在桌面上留几几乎不可见的划痕。“这是她的选择。”

“继续。”陆昭只吐这两个字。

“不必了。”林霜终于开，声音比预想的要冷静，“你想谈什么？”

程橙已经调相关数据：“每7场现1次，可以设伏。”

空气瞬间凝固。姜雨突然一段录像：“这里，如果我们调整路推线时机...”

比赛结束于一次教科书级的镜像围剿。k的观战账号全程沉默，直到陆昭拿四杀时才突然线。

包厢的光线比想象中明亮。k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修的影被窗外的霓虹勾勒一银边。听到开门声，他转过来，灰绿的睛在灯光像两枚经过密打磨的宝石。“林小比视频里更瘦。”他的中文几乎不带音，只有轻微的卷音暴非母语者的份，“路上还顺利吗？”

复盘时齐冉踢翻了垃圾桶：“这战术谁想的？！”

第28章 改变

邀请函上用英文写着：【您比报更锐。明晚八静安公园玫瑰厅。——k】

到她左手在桌攥得发白。

茶艺师识趣地退房间后，k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神反而更加明亮。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一段视频，画面显示的是剑桥大学电竞社的活动室。年轻的陆昭正在调试一台电脑，k走过去说了什么，陆昭摇拒绝的镜被特意放大。“三年前，我邀请她加eternal青训队。她说只想为中国战队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