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节(3/4)

大，迎亲之人宛如游龙一列，旧俗绕城走过一圈，让全城都看见了吕家娶妻的盛景。元父暗自了一把冷汗，他心准备，但在吕家的浩大盛势仍显单薄，有些拿不手。元父临时打开库房，又添了两件，变为一十二个红木箱，面上才勉过得去。后母脸笑得僵，在这时刻她不得不笑。但她心里发冷，隐约有怒意，因此笑容显得生勉。因为她刚才得知，元父为了充面，从库房另挑了两样，都是她平日积攒的金银首饰，不舍得才好生收住，不曾想竟然被元父贸然给了去。

后母无法阻拦，看着一个个红木箱抬起、远去。不知哪一个装的有她价值不菲的金镯玉坠，只能恨的牙齿咬，但面上一片微笑。

这些风波元滢滢全然不知。她嫁新妇，清嫁妆时，看到碧绿翡翠微微恍神，她仍记得后母极宝贵这东西，怎么舍得拿来给她当嫁妆。只是元滢滢不愿究。昔日的她会拿这些东西当宝贝，只是见多了吕家的富贵，再看到这些就波澜不惊。

元滢滢不愿同元家再有牵扯，将箱落了锁，放库房角落。吕家的首饰她尚且换不完，更不会用元家的。

成亲后的日轻松快活。吕夫人来过京城一次，吃罢吕西翎的成亲宴就回乡去了，她住不惯城中。元滢滢就无婆母伺候。吕皇商为人可亲，见了元滢滢就弯起睛，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元滢滢只需再得吕西翎的心就能在吕家彻底站得住脚。

她尚记得成亲当日，吕西翎了喜房，迟迟未掀帕，只坐在圆桌前，逗他新得的蛐蛐儿。元滢滢左等右等，听他同蛐蛐儿玩得快活，一把将帕掀开，叫：“夫君。”

吕西翎随意一瞥，目光微滞。这是他同元滢滢的第二次见面，早已经忘记了她的容貌，此刻一观，越发觉得人如似玉，肤白胜雪。不必元滢滢多言语，二人便行了房，折腾到后半夜才停。

婢女端来，吕西翎不让人伺候，他自幼便不喜旁人近，便接了汗巾亲自。元滢滢却是毫无力气，任凭婢女伺候。

婢女得了元滢滢的允许，掀开被褥。她仍维持刚才的姿势，轻俯，颏放在枕，伸一只雪白手臂让婢女拭。

后半夜的夜厚如墨，屋里没灯，婢女只得借着从窗透过的微弱月光，为元滢滢。元滢滢瞧她动作缓慢，应是看不清楚，便上灯罢。吕西翎却是不肯。一上灯，周围照的明亮，他刚才的荒唐就被底人尽数看在中，私里要嚼议论的。新成亲的夫妻两个，次因为灯的事儿有了分歧。最终彼此各退一步，只一盏小油灯。

婢女手持灯火微弱的铜台，放在床侧的紫檀木几案。元滢滢一白，给灯火一照，像涂了薄薄的蜂。

汗巾用了浸泡，拧不留丁分，在元滢滢肩膀、腰肢轻轻掠过。汗巾残留意，轻轻碰上腰窝时，便惹得元滢滢一颤，肩膀微耸。

婢女忙问：“可是了？”

元滢滢摇：“正好。”

婢女便继续洗。

吕西翎一直背对她。他所作所为颇有些掩耳盗铃——方才亲见过，摸过，亲过，此刻却正人君状，已经迟了。

听到元滢滢哎呦一声，吕西翎转，尚且未曾询问发生了何等事，就被纤细的背晃了睛，微微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