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谢昀又乖乖地跪好，一边悄悄地看了看牌位又偷偷地瞄了瞄宁渊，十分歉疚，“对不起，我不知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不用了，已经饱了，就在这里陪陪我吧。”

原来在碧洲见到楚昭的第一面所涌的那没由来的厌恶是自这里，他拥有了最好的谢怀泽，却没有好好珍惜。

“我谢家满门忠烈，最终惨死，我为大楚灭了北境也只落得鸟尽弓藏，是你在我死后为我洗脱冤屈，为我敛尸铸棺，四时祭拜。”谢昀的眸中有怅然若失，也有几分释然。

“没有了吗？”

“可那只是一个梦。”是宁渊亲说的，将他所经历的一切痛苦与绝望都归结于一场梦，他同样所希望的一个梦。

从踏醉仙楼的那天开始，他就在实施自己的计划，先是演给小二看，让他无形成为自己的证人，以越南齐中间人来回传话，两人捆成一绳，他想要全而退就不可能会揭穿自己，这样一来既可以保全他自己，又可以将赵曾拖，不再受欺压。

啊？不是有洁癖吗？不是净吗？怎么还吃别人嘴边的心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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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以为其中苦楚与艰辛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知，无论结局是否改变，成败与否，都只能自己活血吞，但现在终于有了一个人可以倾诉、分担。

“嗯？还有什么？”谢昀不明就里地眨了眨睛。

“还有愧疚。”

宁渊摇了摇，“但我相信你，怀泽，人生在世不是人人都能有重来的机会，若真的有了，自然要痛痛快快地活一场，改变结局，是你说的，要潇洒、随心所的成源君，只是我希望你不要闷在心里，一切缘因后果都不该只由你一人承担。”

倒是谢昀不习惯了，瞳孔皱缩，像是被吓了一一般。

最终纸包不住火，在陛面前暴来。

祠堂又陷了一片寂静，谁都没有说话，他确实以宁渊为借，又在醉仙楼那儿演了一场戏，让于小芒与小二都成了他的证人，他将自己摘得净净，却忽视赵曾的攀扯本就说明了他并不无辜，是他将宁渊牵扯了来。

可宁渊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仅仅只是谢？”

自己手里那不成样的饼都不好意思递过去了，于是躲起来三五除二地解决掉了，糙地用袖了嘴，：“你饱了吗？不然我再去厨房找找看有没有别的。”

宁渊静静地看着没什么生气的谢昀，了他的脑袋，“怀泽，记得你醉酒的那个夜晚吗？你和我说的那些话。”

季明善此人日过得清苦，为了家人什么都可以，但也有文人誓死不可折辱的傲骨与满腔抱负，赵曾的一再压制与打击让他迟早爆发，只不过他添了一把火。

这并不是一个故事，而是谢昀的亲经历，宁渊到很是心痛与疼惜，这段经历中谢昀所发生的所有大事都有自己的缺席，如果当时他在场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谢昀变相地承认让宁渊这些天的霾瞬间烟消云散，“你确实与我在一起，只是帮你作证而已。”

生怕宁渊还饿着，说着就要站起去厨房，却被宁渊一把拉住了。

再来就是让宁渊为自己作证，那日并没有离开卧房，谢昀一直都知季明善是赵曾暗中的写手，所有的课业都是由他完成的，所以这次得到考题也不会有例外。

“所以我很谢你。”谢昀对着宁渊轩然一笑，满的崇敬与激。

这是谢昀重生以来第一次在旁人面前吐自己的心声，诉说他前世的遭遇与苦难，语气平静，宛如在说一个故事，可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谢昀一脸震惊地看着宁渊，“你……你会相信如此怪诞的事吗？”

都没有说完就被宁渊了一块酥饼，酥脆得都掉渣了，落在了衣摆上。

“你怎么给我了，总共就这么三块，还是在别人手里抢来的呢！”谢昀连忙吐了来，又怕宁渊会嫌弃，把自己咬过的那一半掰开又递了回去。

“如果不是梦呢？”

在谢昀愣神的功夫已经将酥饼一扫而空了，举止迅速又优雅，宛如在吃山珍海味，连半酥屑都没有掉。

宁渊无视了酥饼，直接伸手抹掉了谢昀嘴角的酥屑，然后了一指尖，从始至终表都没有变一，就好像在一件无比寻常的事一般。

“没有了，”宁渊错开视线，眸落寞，“我什么都没有好，不该得到你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