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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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问听弦外之音，问：“你有事离开？”

饶是素问一向淡然，这会儿也有些脸发，她直觉继续说去，恐怕要破什么不该的窗纸，与瑶山真君的教导背而驰，于是连忙避开方灵枢的目光，促：“不、不是说看病么？去哪里？”

“唔……倒也不是。”素问歉然一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你若是说去读书，我就不奇怪了——话说回来，你为何忽然要学武呢？健？还是为求自保？”

方灵枢也有些赧然，轻咳一声，带着素问来到后院廊。

“当然了，一定让你恢复得与常人无异，甚至更加健！”素问说罢，拍拍脯，“药圣谷不打诳语！”

方灵枢收回手，不发一言。

素问沉思片刻后，回神看去，发现了方灵枢的绷，她这才想起对方还在等自己的结论，忙：“你放心，我的药带够了，五年之，一定让你痊愈！”

素问摇：“我治病的法与你不是一个路数，反正给我办就是了。”

方灵枢不以为忤，笑：“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太大了？”

话虽如此，素问还是记得自己来洛的目的，绝不能本末倒置，因此还是问清了方灵枢的去向，打算届时得空便去寻他。

“好。”方灵枢欣然接受，又问，“那我次问诊是在什么时候？”

有了方灵枢这一番打岔，素问离开立行坊时，心已经好了很多，虽则阿昭之死如鱼刺一般扎在心里，但不可以去碰，好像也就没关系了。

甚至，也许等她治好方灵枢，就会回仙界去。

素问笑意变淡，顿了许久，才低声：“其实人来人往是常态，你不必有压力，就像阿昭的离世……”说到这里，素问眉不自觉皱起，她自己却浑然不觉，着嗓，“我不会为此而难过，至多回到以前独来独往的状态，很快就会重新习惯的。”

“聪慧无双叶医师不需要这些。”方灵枢轻拍一，收回了手，，“对于我的痼疾，可有能帮的上忙的地方？”

“我在习武。”方灵枢。

“都有，若能延年益寿就更好了。毕竟你是修之人，寿数肯定比普通人要，我要努力获活得些才好。”话毕，方灵枢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不是作为好友还是……哪怕是邻居，如果能陪你时间一些，你最后独的时间就少一，便不会到是人非了。”

方灵枢不自觉伸手抚上素问的鬓边，素问一愣，他自己也有些失神。

方灵枢笑：“我的病不急在这一时，日后有的是时间。”

“是，我想接受上将军的召请，如此，可能这两日便要城去帮忙。”

素问立刻想到先前遇见李重时，对方说过的话，便将这段经历也告诉了方灵枢，临了补充：“要定的治疗方法，还需费一些时日，而且我过两日也打算城去救治灾民，不如等这场疫病过去，我再安心为你炼药，怎么样？”

回到惠训坊时，明月正在门焦躁地转圈，甫一看见素问的影现在桥上，明月立刻小跑着迎了上去，：“方医师来过，我将阿昭的事简单说了，他去北边找你去了，可遇见了？他脸看着不好，不会是发

片刻之后，素问笑：“你在同我？”

方灵枢有些不确定：“痊愈？”

两人相对而坐，方灵枢的手一落在脉枕上，他们的心神便立刻集中起来，也就顾不得害羞了。素问先探方灵枢左手脉，沉许久后，又以右手脉象补充，间或开问及方灵枢儿时至今的况，以及服用过的药，等抬手时，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定论和诊疗方案。

方灵枢又惊又喜，以至于有些手足无措，正不知说什么好，又听素问：“我方才看你脸好差，再加上好几日没有消息，还以为你有急病，但是这会儿看脉象又不是那么回事？你是近日了什么重活么？怎么透支得如此厉害？”

“习武？！”素问住，庆幸自己不曾喝，否则该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