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笑起来这么好看的人，为什么不笑呢？

演奏因为磨合断断续续，到最后十五分钟，第一乐章才被完整地呈现来。

蓦地定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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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厅里冷气开得十足，谢不辞一浅灰的薄款西装，青果领、珍珠细链收腰，衣摆杏的裙抻开，两间架着大提琴。

稍愣了一霎，谢不辞笼着一丝清愁的神便好似寒季节里薄雾初散，恰见枝拒霜开，绽一抹绮丽的笑意。

都成了过去式。

她与别人画风不大一样，像笔大气彩郁的卉油画，只端端坐在那，便足以引绝大分人的注意力。

微偏，脖颈线条拉得修优越，乌黑的发歪在一边，自然打卷优雅的弧度，尤显香腮似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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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个混血女孩螃蟹似的挪步凑近，指尖一抹鼻尖，笑说：“好巧呀，。”

顾着小朋友的面，她没戳破，问她：“不回家么？”

曾经她也可以轻松拿拉赫的曲；钢琴老师曾欣喜地抓着她的手说是颗好苗；评委预判她会成为钢琴界一颗耀的星星……

与鼓掌挥手的学生们不一样，温砚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低着在看自己垂放在上的手。

被盯得不自在，温砚忍不住：“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么？”

舞台上卡洛琳举起了指挥，全场都静了来，两个女学生也连忙止住了话。

无意听到八卦的温砚挑了挑眉。

女孩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题聊，全程歪着，视线黏在她上。

不问还好，一问女孩不仅没收敛，贴得更近了。

舞台上，谢不辞撩起薄薄的，目光扫向已然沸腾的听众席，寻找熟悉的影。

“咦～你想到哪方面去了？”

“开什么玩笑，不说古典圈两大校抢着要她，各大大提琴大师都抢着收她当徒弟欸，等等，《野蜂飞舞》，是看我女神手速破防了吧。”

温砚正襟危坐认真听起了音乐。

材和状态保持得极好，从影上看，完全看不来她是四十的人。

站定不到两分钟，边多了一影。

好比宣告湾仔码不太直，意料之外，但又不算太意外。

“我跟你说，上次我刷到谢不辞拉《野蜂飞舞》的视频，居然有个人评论说谢不辞平一般。”

排练结束，掌声如雷鸣响在排练厅。

被她这么一说，女孩迅速摆正了脑袋，接着哒哒哒地小跑过去，扑卡洛琳的怀里：“老师！”

个空位坐，先看了舞台上的钢琴位。

温砚惊诧。

钢琴前坐着的正是钟疏云。

没想到女孩和卡洛琳是这么亲近的关系。

似天鹅绒般的大雪的火焰，跃、翻、轻快地扭动，从小小一朵，渐渐燎，悲怆地燃烧于苍凉的风中，将灭不灭在孤寂的琶音里……

一戏谑的女声传过来：“你再近，都要亲人脸上去了。”

-

“跟你一样，在等人呢。”

谢不辞像被扼住了咙，心疼得难以呼。

比如坐在温砚左手边的两个女生，从她来就在围绕着谢不辞闲聊，现在还在继续：

觉有人在看自己，温砚直起，对上谢不辞投过来的视线，角上扬，学着前面的学生朝她挥手打招呼。

温砚动作渐渐慢了来，忽闪了两睛。

转念想起女孩兴致介绍演阵容时的语调，恍然了悟，难怪，说起卡洛琳的成就女孩是那么自豪。

温砚转眸又看向大提琴区首排的位置。

清场后，温砚绕到剧院后台等谢不辞收拾好来。

“真不怪我，你看过那个采访没，她嘴瓢～暴了取向。”

说话的是另一个，半扎狼尾鲻鱼，背着小提琴盒，薄荷绿的盒上拴着渐变云和玉竹的挂件，是乐团的首席，宣传上有介绍，姓名写作云竹。

顺着声看过去，迎面走过来两个人，个的女人金发碧，是指挥家卡洛琳。

被称之为世上最难演奏的钢琴作品。

温砚心说一路跟着，能不巧么。

本该在舞台大放光彩的人，只能坐台，仰望他人。

“就是！……靠！没法直视女神拉弓弦了。”

她像被隔绝在闹之外，脊背弯几分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