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约定(2/2)

不就为了让真正的林乘风活来吗？

天，我要灵魂窍，去到现场找寻林乘风，如果能顺利找到林乘风的魂魄，我就劝他回魂，而我也回魂，来个双重回魂，各自都回到自己的里。」

至少一开始是这样吧？

我回答：「怎么不苦恼啊？以为灵魂窍与回窍这事，都是小菜一碟、糕一片啊？这没有保证成功的耶！了事说不定就是人命一条！」

我嚷嚷着：「我当然是担心林乘风啊！我担心你嘛！你就坐在我前，一副活生生的样，林乘风的灵魂却连个鬼影都没见到。」我不知这是不是我的真心话，但我第一时间的直觉回答，就是不想让何镜彦捉我的目的达成。

但是现在......现在也还是这样吗？

何镜彦的微笑依旧，却冷不防冒一句话：「那你是比较担心林乘风的灵魂没找到、没回来，还是比较担心我的没送到、灵魂回不去呢？」

好啦......我得承认，其实我都在东拉西扯啦！我讲了这么多话，什么虹月大师、什么乡野阿嬤，其实都没有回答到何镜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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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说，何镜彦其实在问的事就是：我究竟是比较希望林乘风回来呢？还是他何镜彦留来？

我辩解：「不是啊，你的灵魂回不去又没关係！你说不定可以继续霸佔林乘风的，继续以他的分活去啊！我又不会因此而见不到你。」

这个问题，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答案。

何镜彦的神不再凝重，且好似要化解现场沉闷的气氛般，轻敲了一我的，微笑说：「喂，你怎么一副很苦恼的样？该苦恼的人应该是我吧？」

我支支吾吾地辩解着：「呃不是......我的意思是......虹月大师有说，灵魂离开人类，只能在外游最多七七四十九天，如果一直没有实际的寄居，那么灵魂就会飞散无，再也回不了人，只能选择重新投胎或变孤魂野鬼......」

何镜彦故意抓着我无意间吐的这句话，一直猛问。

我认真思索，一面喃喃自语：「听起来......是很的难度，有许多的不确定，如果林乘风的灵魂找不到、如果你的没送到，如果你的灵魂回不去......如果林乘风的灵魂不回来......」

而我没有正面回答......或者应该说，我本就没有回答。

但何镜彦又继续说着：「那如果林乘风的灵魂回来呢？你还会想再见到我吗？见到回復何镜彦分的我。还是说......一旦林乘风的本尊回来了以后，我的生死就不重要了啊？」

我不懂何镜彦的意图，嘛要在这个问题上穷追猛打？难他是真的想知答案？

我应该是......希望林乘风回来的吧？

何镜彦：「我说，你不担心前的我，却担心一个远在天边的人，你会不会太没良心？」

我实在不想回答。

他拋来这个问题时，神豪不严肃，甚至还隐约有嘻笑脸，好像要等着调侃我的觉，但不知为什么，我竟然觉得这个问题，是个十分艰困的难题。

我是为了林乘风才顺便帮助何镜彦的啊！

我不知为什么最后一句话会这样说，「我又不会因此而见不到你」的这句，听起来好像是我很希望能见到他？

所谓的乡野传闻就是：有一个阿嬤灵魂，佔用了另外一位妇人的，从此生活了几十年的新闻，然后阿嬤记得自己为阿嬤时的所有事，但是却不知妇人的事。

从一开始，我冒着生命危险，了这么多的努力，不就是为了林乘风吗？

我讲到这里，有张地吞了一，再继续：「但是，如果灵魂一直有寄居在人类上，那就没关係了吧？像你这样，一直附在别人上，即使超过七七四十九天，应该也不会魂飞魄散啊！只是你从此回不去自己的，然后林乘风从此也回不来他的，所以从此你就罢佔了林乘风的，变成以林乘风的分继续存活，应该是这样吧？以前新闻有看过一个阿嬤，就是这样寄在别人的躯上，以另一个人的分活来。」

其实我对于灵学的认识还浅薄，当初虹月大师的解释容，究竟是不是这样的意思，我也不敢确定，我只是凭着印象，凭着一些乡野传闻，而这样的结论。

何镜彦眉挑了一挑说：「所以你会希望继续见到我囉？如果林乘风的灵魂回不来，你会寧愿我继续佔用着林乘风的、继续现在你面前吗？」

他问我的问题，其实应该是：到底我是比较担心林乘风回不来？还是担心他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