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误会(3/6)

题，我的底气又虚掉了，再度弱弱回：「当时发生得太突然、太急迫，那辆保时捷又开得很快，我来不及。可能……可能之后还要麻烦警察去追捕那个肇事者。」

林乘风的妹妹责备：「至少也记得车牌的开，几个英文、几个数字吧？难不成一个都没注意到。」

我回：「我没有注意到，但我知是银蓝的保时捷。」

他的妹妹看了我一，没再说话，但我觉得气氛其实不太好，周围空气像是冻结了一样。

好在这难受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我们已经来到林乘风的病床；她妹妹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林乘风，便着急地奔走过去，

「哥哥！哥哥！」她妹妹焦急地呼唤着，音声哽咽，眶也通红了，还去握住林乘风的一手，轻轻摇晃着他的，像是想要晃醒他一样。

我彷彿看到了八档狗血芭乐剧的场景画面，在我面前真实上演。

此时我站于床尾，觉自己好像是外人一样。

喔，不是觉而已，我真的是个外人啊！林乘风的一家人都不认识我啊！

我连帮他签署检查同意书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我脑海里胡上的小剧场未歇之际，时光悄然逝，也不知过上多久，林乘风的妹妹手机响起，谈了几句。

听那容，似乎是林乘风父母已抵达医院的样，林乘风的妹妹于是匆促促地离开病床，也没跟我打声招呼，就往急诊方向而去。

我远远地跟在后方，像是个无聊的跟踪者。我保持着好一大段距离，以免让他妹妹觉得我的存在很突兀，毕竟林乘风的父母也是林乘风妹妹的父母，但是......是我的谁呢？

反正急诊的大门我知在哪里，所以没有跟丢或找不到的问题。

接来是一些混的过场，大概就像八档演的那样，林乘风的父母现，先与林乘风妹妹在急诊激动讲话一番，再一起前往林乘风的病床旁哭泣一番，又再前往护理站找医护人员焦急地询问一番。

白袍医师有讲了一些安抚的话，但是并没有上太多时间，毕竟他自己的医务也算忙碌，安抚病人绪应该不是他的主要工作，而且他似乎希望能等所有家属都到齐后再一次解释。

对，「所有家属」此时还没到齐，听起来还有些三叔公、二阿姨之类的人要赶来。

喔，三叔公二阿姨是我自己讲的，我其实不知是哪个家属要来，只是大约知前的家属还不是全，因为不会有人特地跑来跟我介绍林乘风的亲属有谁。

基本上，打从林乘风真正的家人现以后，我李轩就成了边缘人。

后来，除了急诊原本那位白袍医师以外，还现了一位应该是神经外科的医师，就是方才急诊医师提到的「会诊」医师。

神轻外科医师经过一些检视与评估后，现场要求林乘风的所有家属集合在他面前，他要统一解释病，因此现场的集合人员有林乘风的父母及妹妹及后来冒来的叔婶姑姨舅之类的......然后......其实不包括我。

因为没有人叫我过去听，包括林乘风的妹妹在，基本上没有人把我当一回事。

我依旧站着远远的关心，而且还特意靠在一个公告栏的旁边，假装在看公告栏的东西，其实是在侧耳聆听

我大致听得来，神经外科医师认为现阶段不用开刀。

就在我以边缘人的角，在急诊室飘来盪去，默默地关心林乘风许久以后，终于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