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误会(4/6)

我答：「我姓李，我叫李轩。」

男警续问：「好的，李小，那请问您是林乘风先生的亲属吗？」

我略有迟疑地回答：「我应该......算是他的朋友。」

男警又问：「那请问你目前有必须留在医院现场的必要吗？」

我愣愣问：「喔喔？什么意思啊？」

女警解释着：「一般我们的车祸记录是要在警察局里完成，不过车祸如果有受伤者的话，也可视况，在医院里记录，所以看看李小你现在方不方便离开，跟我们去警局一趟？」顿了一秒，又补充解释：「如果你是伤患的重要亲属，当然我们就不能勉你现在离开医院。」

我忙否认：「喔喔，我不重要啦！」

话到此，我摇了摇手，先是自嘲似地傻笑：「我不是林先生的什么亲人。」再是放低声量碎碎唸：「我连签署检查同意书都没资格……」

男女警同时问：「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我故作轻松地回答：「没有啦！我说我现在就跟你们去警察局一趟好了。反正医院这里，好像没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

所以，我就跟着两个警察走了，他们两人一左一右地护送着我走大门时，我忽然有自己好像是被警察逮捕了的错觉。

不过还好，他们刚刚言语之中，是把我当成目击者而不是肇事者，我想他们不是真的要逮捕我。

这是我这辈第一次坐警车，也是我这辈第一次踏警察局。

警察局笔录的过程其实颇平乏枯燥，就是一板一的条例式询问而已，主要着重在车祸发生当时的状况，还有肇事者的车辆特徵等实境还原。

虽然我并没记保时捷的车号，但很意外地，警方的电脑里已经有车祸当时的影像，听说是调阅到事发当时的巷监视了。

我因此觉得台湾警察的办案效率还不错。

喔对了，我忘了说，这个故事发生于2001年的冬天，当时行车纪录还没那么普遍，所以追查车祸真相仍需倚重路的监视，还有目击者。

目击者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些路人，以及对向的那台货车驾驶。

那台差一压到林乘风的货车，警方好像已经先找过司机，也好笔录了，所以合上我的目击者证词，警方没有怀疑，确实没有把我当作是肇事嫌疑人，而且应该也有採信我的证词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结束了笔录。当我离开警察局时，我又匆匆地赶回医院去。

当天的学校课程，基本上我是全旷课了。还好我之前是优良学生，偶尔罕见地翘个一天课，应该不会影响我的成绩太多。

在我回到医院之时，林乘风已经不见踪影。他原本病床的那个位置，已经换成了一个不认识的老阿伯。

我在急诊前后左右晃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林乘风的踪影，也没有看到形似他家属的人，我觉林乘风已经不在急诊了。

我没有绪，只有回到急诊一区的护理站，找到方才那个白袍医师。我着站到他面前，开问：「请问......方才那个林乘风先生，车祸受伤那个，到哪里去了呢？」

白袍医师停手上在忙的事，抬看了我一，好像很快就意识到我是在问什么，随即回答：「喔，车祸的林乘风？林先生已经上去病房了，神经外科加护病房，家属也都跟过去了......嗯，他们没跟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