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所谓善良(2/2)

拼了！

在从路西弗手上救一千万人生命的时候，夜从未觉得自己的生命如此充实和好。哪怕是当初离开公寓的时候的喜悦，都无法和那时候比。

真正的善，是伴随着痛苦，孤寂，乃至鲜血的。

夜也可以就这么离开，放过卓依依。

就因为看不到那么多的尸，就因为可以那么轻易主宰那么多人的生命，在她们里，生命已经宛如草芥一般了。

在这个世界上……

这座公寓，正是让人们为了选择那条更好走的路，背离了善行。利己的想法没有错，错在牺牲他人来利己。

只要再砸几，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随后……

但如果她运气好，就这么醒来的话呢？

“我可以理解你。但我，不能原谅你。”

善人不一定会有善报，恶人也不一定会有恶报。

她余的粉丝，都有可能死。

又死了两个人？

她清晰记得，卓依依刚才说了什么。

又过了一会……

三……

她之前，同过卓依依的经历。她更清楚，卓依依当时是因为对顾南祎的憎恨，一时间失去理智，才那么。她心里面，也并没有确信会杀掉那么多粉丝。

只要杀掉一个人……

两……

但夜觉得，善良和正义的可贵，就在于它们往往换不来所谓的善报。

夜看着卓依依的面孔。

接着……

她们已经被这座邪恶的公寓同化为了恶。

卓依依已经被砸了过去。

正因为需要代价和牺牲，善良才被那么多人所珍视和尊敬。

随后，卓依依就在距离夜三米左右的位置站住，不动了。显然，唐天的死带给她的震惊很大。

夜就狠狠倒了卓依依，接着，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挥舞起平板，狠狠砸向卓依依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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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地将自己手上的平板，再度砸！

卓依依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那么多人的生命，在她的嘴里面，宛如就是一些钞票一样？

“嗯？唐天，还有赛撒……都死了？”

一……

这个女人，手上已经沾染了数不清的血。

这是夜和李隐在这座地狱一般的公寓中，学到的事。

随后，她笔直冲了来，扑向卓依依！

夜咬牙关。

很多人都会因此抱怨，渴望真的能有报应，渴望行善能换来褒奖。

就可以至少几十万乃至几百万人的生命！

卓依依正聚会神看着平板电脑上，唐天和赛撒的死讯，忽然间听到声音，还来不及反应，额就被狠狠砸伤！

夜重重着气。

什么？

了……她的粉丝比我多得多……”

她举起了平板。

她说颜媚抠门，不肯多付粉丝。

她怕对方装，不敢将手从卓依依嘴上松开。

鲜血不断从她后脑勺涌。

夜看着卓依依后脑勺的血，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