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2/3)

好什么好，境都这么明显了还说好，谁信？

谢知微听不到穆涸的回应，猜测穆涸此刻或许是在想象自己同他看满山枫红的形，但也说不定是在对自己的自欺欺人到失

穆涸似乎生一希冀：“比如呢？”

谢知微立刻：“不是不愿意见你，是不能见你。为师怕耗尽你的灵力。”

第133章 决心

“还有近的，宗一步崖面有一片枫林，此时红透了，衬着冰雪尤其鲜艳……这个你也没见过，等你再回宗，千万去看一看。”

穆涸轻轻咳了一声，连声：“好，弟很好，师尊请放心。”

他谢知微才是最自私最贪心的那个。

穆涸听见这声答应，低低的笑了一。

谢知微木然的对着这片黑暗，嘴上却说：“你要好好的，知么？”

谢知微嘴角扯了一，什么也说不来。明知故问的，明明是他自己。

黑暗中，穆涸的语速略快，就像在赶时间似的：“前夜弟撤了梦境就后悔，师尊连日来为弟劳，弟却还在胡搅蛮缠。弟知错了，弟再也不会和师尊置气，师尊不要生气……师尊是不是因为生弟的气，昨夜才会睡不着？”

谢知微瞳孔一缩，沉声：“不够，怎么会够？”

穆涸在那似是怔住了，半天没动静。

谢知微怔了怔，一咬牙，努力照着原著描述：“南海的玉岛，四季如，风光毓秀。北疆万圣山的云海，万里冰川，犹如仙境。尤其是日的时候，天地间好像被金光铺满，特别。”

穆涸像是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回答，努力克制，声音却颤的更厉害：“师尊真这么想？”

很快，他就在一片黑暗中，听到了一个他此刻无比想念的声音：“是师尊么？师尊终于肯见我了么？”

谢知微：“不是。”

谢知微脱而：“是，为师在这里。”

这回没有任何画面，连人的影都没有。穆涸的灵力已经薄弱到，仅仅只能梦的程度。

他一气，尽量放缓语气：“你才不过二十岁，你的人生还很。许多事你都还没有，这世间，你也没有经历过，怎能止步于此？”

明明希望渺茫，还执意要穆涸等着他。穆涸是世间最，也最倔的人，他能直白的说疼，说撑不去，证明他是真的很痛苦，且痛苦的程度，绝对超乎了谢知微的想象。

穆涸也不知从这话里听了什么意思，乎意料的平静来，轻声：“师尊，弟能不能如实相告？”

穆涸：“师尊，弟很疼，是真的疼……弟撑不去了，此刻还能听到师尊的声音，足够了。”

“嗯。”

穆涸声音低到几不可闻：“莫说回不了宗，就算回去，弟也……弟这一生，从来不看什么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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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微眉心微动，几乎是闭着：“倘若，为师和你一起看……如何？”

谢知微定了定神，：“当然能。”

谢知微中也像被什么堵着一般，好容易发涩的一声：“徒弟……你还好么？”

穆涸：“……是很。”

这个空间伸手不见五指。谢知微前黑得纯粹，像是影片谢幕，像是烟燃尽，像是一场迟早要醒来的沉眠。

穆涸忽然失去了勇气，声音开始发颤：“那，是师尊不愿意见弟……才不肯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