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3)

的韩珠，师什么都很好，对他更是一心一意，可她……她得实在太普通了些。

柳大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金丹桂的景。

金丹桂从柳大柳二表演戏法的茶馆，问到了韩家小院的地址，就这么推门走来。

柳大柳二两人在院里赤膊练功，抬就看见一团艳的影，柳大看呆了，这是他这辈都没见过，没摸过的那女人。

柳二看金丹桂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憨直问她：“你找谁？”

金丹桂那双睛在柳大柳二脸上转了一个圈，重新落回柳大上，在他肩腰扫个来回，他可比那些舞客壮英俊得多。

摆腰走过去，一只手搭在柳大的肩膀上，指揩去他前一滴汗珠：“柳先生，你收不收徒弟？”

柳大分不清他气是因为练功，还是因为她那绵绵的一指。

再然后，他就在她上，当了男人。

“师当然很好。”柳大回过神来，后面半句他咽去没说。

霍震烨笑一声：“金丹桂本名叫王秋芳，她的双是割的，鼻是垫的，连角也动过手术。”

舞女也要得漂亮才有生意，金丹桂刚有一钱就去医生诊所了手术，然后又垫鼻开角，慢慢“”成了柳大喜的模样。

柳大不可置信，他怎么也不肯相信那样一张脸，竟然是假的。

霍震烨看了窗外坐在架吃饭的师弟，柳大这么个人，真不值得有人为他错付真心。

霍震烨已经问到了白准的地址，也不愿再跟柳大多谈，离开韩家小院时，睛扫过矮墙边挂着的铁爪绳索。

他笑盈盈去找白准。

白家小楼里一片静寂，天香楼送来的芙蓉早就冷透了。

白准掌间一截细竹，扎成尖帽式样，一张黑纸糊住竹骨，他手上不停，阿秀只能默默在屋外看着。

“咚咚”两声，门外传来叩门声。

阿秀开了一，看见霍震烨在门外站着，手里还拎着许多东西。

“我找白先生。”

阿秀摇了摇，示意白准不想见他。

霍震烨又说：“我查的案，想请白先生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