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池塘边留给了烛幽君。

他的吃相比杀鸦文雅很多，没直接上手，用筷轻轻一戳，炖到烂的猪蹄连带被戳来一块，外是透亮的枣红，里是绵的白，他蘸了蘸，送嘴里，一脸陶醉地晃起了脑袋，他忍不住开问：“小老板，有酒吗？”

烛幽君还在观察前的猪蹄，闻言抬起了：“你今日工作都完了？”

尉迟惶恐地，烛幽君就不去他。

司南星打开厨房间的小门，里面有个仓库，专门放一些平日里不常用的材，以及腌鱼熏腊之类的地方，边上还有几大缸，是司南星自己酿酒用的。他打开其中一个缸的盖，醇厚的酒香带着大米的清甜散逸来，这是他自己酿的米酒。

尉迟望穿，看着司南星拎着一个壶，手里着两个杯晃过来。

司南星把杯放在他桌上，米白的顺着壶嘴落杯中，几粒放在杯底的红枸杞被冲着盘旋而起，看起来就像是摇摇晃晃的锦鲤，煞是可。

司南星举着另一个杯，对着烛幽君晃了晃，问：“烛幽君喝不喝？”

烛幽君觉得，他对酒倒也没多少兴趣，但他杯都准备好了，还是喝吧，他了。

司南星也就给他倒上一杯，然后把酒壶在他桌上一放，拉了椅坐到他跟前。

烛幽君微微致谢，抬手学着尉迟的模样拿起筷，尽一次就成功了，但司南星怎么都觉得他的动作透着几分生疏。

司南星觉得有奇怪：“烛幽君不会用筷？难烛幽君不是鬼吗？”

他这话是扭对着尉迟问的，尉迟被他吓得差把筷摔去：“我们烛幽君，毕竟特殊！”

“我在三界之中也算异数，你想知，我也可以告诉你。”烛幽君夹起了猪蹄，转动着观察，司南星闻言，把转了回来，摆了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

“不着急，你先尝尝，趁好吃。”

听故事也不急于一时，总得让客先把肚填饱了。

烛幽君了，微微张嘴咬了一，他吃饭的动作文雅，但刚刚那一去，猪蹄却整整齐齐地缺了一块，连在的骨都被整整齐齐地咬断了。

司南星愣住了：“哎……”

烛幽君抬起看他，微动，卡啦卡啦几声，猪蹄连骨带被咽了去。

司南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委婉地说：“你不硌牙吗？吃吃，骨不好吃。”

烛幽君沉默来。

司南星迟疑着说：“是……牙太锋利，不好控制力吗？”

烛幽君着说：“……是骨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