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秦泠泠无语：“你耍我呢？”

保险箱的密码，李妍轻易就告诉她了，秦泠泠试探地往前挪了一步，手搭上箱，“为什么告诉我？”

秦泠泠手一抖，视线都吓地差没聚上焦，“吓死我了，你起来怎么没动静？”

听着一声门把被压到底，几秒后又弹开，是先前落了锁的缘故，门外人没能将门顺利打开。

两人刚松开一气，就听到钥匙哗啦碰撞的响动，那气生生又吊回来——这完了。

秦泠泠拉着他绕了一圈，蹲在桌背面，将声音压到最低，“大不了和他们拼了。”

“你还会这个。”姜忧神不知鬼不觉移到她边，冷不丁声夸她，“好厉害啊。”

秦泠泠贴近保险箱，手把在旋钮上，全神贯注看着一圈刻度线，找准位置向右慢转三圈稳当停在标有27的刻度线上。她默念着“左2”，手上动作利索反向逆时针旋了两圈，对准15，最后一次顺时针转到56，旋钮拨正，柜门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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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执念化作冲动扯着他，想叫他立刻站起来去看看李妍，秦泠泠也认了李妍，上次挨的一掌在脸上隐隐作痛，她一把牵住姜忧，“别去，别去啊！”

门外一阵鞋跟蹬地的声音愈来愈清晰，听着就是冲书房来的，姜忧环顾一圈，四无可躲，一来就得被抓个现行。

姜忧转，秦泠泠一看到他的脸就愣住了——姜忧哭了。

她拉开柜门，嵌上两层，一层全是袋塑封的文件，一层是码地整齐的金块。

“你，你来抓我的吗？”秦泠泠抖着开了，“我目前什么都没拿。”

没什么预兆地，他只是很平静地在落泪，甚至他的五官没有一因为哭泣扭曲的样，就睁着双大睛，一滴泪一滴泪从眶里涌来，汇成两条到，再掉到手心上。

李妍压没看她，仍旧盯着桌角漏那节衣裳，等了许久没见姜忧有来的意思，便收回宝贵的视线，略有嫌弃地合上。

一瞬，他听见妈妈的声音，和记忆中差别过大的声音，“别躲了，来。”

姜忧。

李妍看了她一，表没有变化，气定神闲站在那儿，就这样足够秦泠泠慌一背冷汗。

钥匙孔，扭两，门锁嗒地弹开了，有人推门站定在门，姜忧觉到一明晃晃的视线正越过整条桌看着他。

这个人太有上位者的傲慢和压迫了，让人多看她一会儿就遍生寒，但秦泠泠不想她现在看见姜忧，不想姜忧狼狈的一面被自己妈妈看到。

没有人看见黄金双会不放光，秦泠泠几乎立就选择忽略上排需要的东西，直勾勾盯着金块看。

事到如今，再不信邪的人也该相信了。

“不好说...”姜忧看似在思考，人已经想动手扛起箱走了，“万一是箱看不去了自己跑来的呢？”

脚步声在门稳稳停住了，来人却没即刻开门，似乎是知他们在里面，有意要折他们的耐心。

李妍的声音苍老成熟许多，再不似当年青葱年华宛若少女般动听，可姜忧还是在她开的瞬间听来了，这是他的妈妈，好久不见的妈妈。

醒目的桌上，甚至为了告诉他们“机密就在保险箱里”，整张桌上连个白纸都没留。

那是个老式旋钮机械保险箱，没有指纹密码，单靠旋钮就能开。姜忧往前就想去碰那保险箱的柜门，人走一步被秦泠泠拉住了，她手指挡在嘴上了个“嘘”的手势，姜忧立屏气凝神，两人齐刷刷贴着桌边蹲。

李妍没回答她，对于无意义的问题，她从来不回复。

秦泠泠松开他，一张纸他手里，抢先站起来直面着李妍。

“27，15，56。”她指桌上的保险箱，“小女孩，会开吗？”

这双母似乎笃定秦泠泠一个学生能开这寻常人家不大见得到的老古董密码柜，她颇有自信地抚过——你们算是找对人了，我还真会。

不止是箱，今晚的一切，都想是等着他们一步步探索发现的。

怎么看都是有人安排好的。

姜忧一颗心吊地老，张之吞了吞，理说他没那么害怕被抓包的，但心里有应般不敢见外面的人。

秦泠泠低看地上的人，姜忧净了泪，示意她开箱。

秦泠泠撂凳，嘴角了，问他，“我们俩是不是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