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可不会这样哄人-(玉娘x魏琰)(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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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未着朝服，只穿了一袭玄常服，后只跟着邹文义。闻澜最先起行礼，玉娘也跟着站了起来。

魏瑾慢了半拍，到底还是把怀里的阿念给媪，起唤了声：“皇兄。”

魏琰让众人免礼，目光从亭中扫过。

琴案上摊着几卷曲谱，其中一张还留着方才被阿念抓来的折痕。魏瑾的位置离玉娘很近，面前那页谱上甚至还横着她方才拿来教他的琴拨。

魏琰看了一：“你什么时候开始学这个了？”

“今日。”

魏瑾说完，又补了一句：“玉教我的。”

那语气听着颇有几分炫耀。

魏琰看向玉娘：“教得怎么样？”

玉娘还没来得及开，魏瑾便：“自然很好。”

魏琰：“我问她。”

魏瑾立刻看她。

玉娘到底替他留些面：“教得也还成。”

魏琰显然不信。

魏瑾轻哼一声：“皇兄若是不信，尽可以考我。”

魏琰倒没有这个兴致：“不必。”

“为何？”

“怕你给我丢人。”

魏瑾：“……”

这回连闻澜都偏过脸笑了一。

魏瑾看见，更觉没面，索又坐回琴案旁：“方才教到哪里了？”

玉娘哭笑不得：“陛才刚来。”

“皇兄又不是外人。”

魏琰看了他一，魏瑾也回看他，神坦然。

玉娘只得将他面前那张曲谱走：“今日先学到这儿吧。”

“这才哪儿到哪儿。”魏瑾不满，

“明日再教。”玉娘哄他，“我又没说不你。”

魏瑾这才作罢。

两人一来一回，话接得自然。

魏琰坐在一旁，端着茶盏，没有声。

魏瑾对玉娘的喜几乎从幼时就开始，小孩不懂遮掩，喜谁便往谁边凑，后来大了也没怎么变过。

魏琰却不一样，他是在后来才渐渐意识到的。

那些原本习以为常的亲近和关心，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变了意味，等他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思，许多事反倒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理所当然。

魏瑾却从来没有这层顾虑。

方才也是。

连最简单的几个音都分不清，也敢理直气壮地缠着玉娘学，而她竟也真耐着陪了他这么久。

魏琰低喝了茶。

茶有些凉了。

玉娘恰好瞧见，伸手便将他手里的茶盏拿走：“都凉了，你还喝。”

她唤人重新沏了一盏，顺手放回他面前。

魏琰抬看她。

玉娘已经转过，又同魏瑾说起了别的。

阿念伏媪怀里渐渐犯了困，一往坠。魏瑾伸手想去碰他的脸，被玉娘抬手拍开。

“别招他，才刚要睡。”

“我没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