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可不会这样哄人-(玉娘x魏琰)(2/6)

玉娘努力绷角。

魏瑾方才得了夸奖，正是信心十足：“那你大可以再考考我。”

“那你为何现在才说？”

伸手指给他看。

“对了。”

魏瑾凝神听了一会儿，十分笃定地报一个。

三个人同时低。

魏瑾被她堵得说不话，索低了阿念的手：“都怪你。”

“这个呢？”

魏琰不知何时已经到了

玉娘终于没忍住，伏在琴案边笑了声。

魏瑾这回听得格外认真，连阿念在他怀里抓住他衣襟上的玉扣都没理。

“怎么？”

玉娘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玉娘被他逗得直笑：“你连谱都不识，我怎么同你说。”

“玉你——”

“学了半日，就认一个音。”

“他自己要抓，我也拦不住啊。”

魏瑾皱眉：“你再弹一次。”

魏瑾立刻握住他的小手，难免有些幸灾乐祸：“这可不是我的错。”

玉娘忙将曲谱抢救来，一边抚平，一边笑骂：“你还好意思说？他在你怀里呢。”

“当然有。”魏瑾不服，“你再弹一次。”

“错了。”

魏瑾眉梢一扬起来，转看闻澜，神里竟颇有几分得意。

他说得理所当然，闻澜低拨了一琴弦，没说什么。

她便又弹了一遍，耐着重新教他。

魏瑾认真看了半晌：“还是看不懂。”

“没有。”玉娘忍住笑意，“我只是觉得……”

魏瑾立刻抬看他：“这页容易？”

“我方才不是在跟你学乐谱么？”

“觉得什么？”

她果真又弹了一遍。

“不对。”

“……”

曲江面风过粼粼，亭中琴音断断续续，夹着几人的说话声，一时倒比远画舫上隐隐传来的丝竹还要闹。

闻澜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一个教得认真，一个明明半乐理基也无，却偏偏学得兴致，底也带了笑。

玉娘笑得睛都弯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

还没反应过来，那张曲谱便被毫不客气地皱了一块。

闻澜想了想：“方才见殿兴致正好，不忍打断。”

片刻后，他伸手替魏瑾翻过一页曲谱：“殿若想学，不妨先从这一页开始。”

“那第二个。”

魏瑾哪里听不她话里的意思，正要说什么，怀里的阿念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垂在琴案边的纸角。

“这个是第三个。”

玉娘看见，又忍不住笑了。

“觉得你今日格外好学。”

魏瑾很是受用：“我也觉得不算难。”

她从最简单的几个音开始，一个一个弹给他听。

闻澜将那张被皱的曲谱重新铺平，指腹慢慢压过折痕，角也带着一浅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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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瑾皱眉想了一会儿：“方才第一个？”

魏瑾这才反应过来，转瞪她：“你也笑我？”

阿念无辜地冲他咧了咧嘴。

“你不会看着？”

“好啊。”玉娘随手又拨了一个音，“这个呢？”

“……”

“玉你可以教我啊。”

午后的日已经渐渐偏西，亭外树影被拉得斜。又过了一阵，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玉娘循声望去。

玉娘看得清楚，忍着笑：“才认一个，有什么可得意的？”

“那你先听。”

闻澜沉默了一，赞：“殿真是天资过人。”

“也不对。”

闻澜神不变：“没有。”

魏瑾狐疑：“你方才是不是故意哄我？”

玉娘看了魏瑾一。明知他哪里是真对这支曲生了兴趣，不过是见自己和闻澜说得闹，非要挤来罢了，可她还是挪近了些。

闻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