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4/4)

“有事吗？”

“不请我去吗？”他轻声。

“还是不去会比较好。”

秦怀瑾继续追问：“为何？”

他总是到为止，却很少追问。

宋乘衣沉默了一瞬，视线转到他缠着纱布的掌间，只是：“你的伤还好吗？”

秦怀瑾的视线也随之看向自己的掌心，伤其实并不，却是细细密密的疼，时不时地提醒他。

脑海中，传来从菩提参禅来后，无为老与他在清净寺中的对话。

老的声音尤响在耳边：“怀瑾，你是否认为痛苦是实相的？”

“是的。”

“那你是否认为，痛苦产生都有其原因。”

“是的。”他：“若无产生痛苦的原因，痛苦便也会随之消失。痛苦产生的源，便是无明，对这世间万错误的认识。”

“你自小便习的，错误认识会导致痛苦，贪、嫉妒、、嗔怒等那些无穷无尽的烦恼，都是因错误的认识而引起的。”

老微微叹了气：“那你可知，要如何消除痛苦呢？”

秦怀瑾垂睫，“看清楚万，摆脱无明，便能超越痛苦。”

“你知错了吗？”

“弟知错。”

“错在哪？”

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声音，“弟让老们失望了。”

“看来你还是未知错，”老的声音渐渐染上了一丝失望，他：“等伤养好后，便是准备参禅吧，我与其他老会亲自设禅。”

秦怀瑾知一旦参禅小世界，若不破除设立的幻象，绝不可能来，将一直的循环往复，直到大功告成。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数月，也许是几年，也许是很久很久……

秦怀瑾从来都不曾有过害怕，无论是修行禅法，抑或是各修行，就连五位老来问罪时，他也未曾害怕。

但对这次参禅，他却到了害怕。

他害怕什么呢？

他静坐思索，在问心数个日夜后，他终于承认，他害怕他永远无法破禅。永远无法来，也就永远无法再见到她了。

她那时会如何？她的容貌有改变吗？她的还好吗？她和谢无筹还好吗？她……还喜，谢无筹吗？

无数的念转在他的脑海中，让他的心久久无法平静，因而在得知，宋乘衣来到万佛山后，即便无为老并未让他同行，他还是来了。

他要如何？他想如和？他能如何？

即便是见了面，又能如何呢？

即便是说上话，又能如何呢？

他们还是终将分别，还是终将走上各自的，很多年后，还会是朋友吗？还是只是泛泛之的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