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御剑离开,一个月后黄昏时,你在一处无名山崖边落剑。
崖下云海翻涌,晚霞如血。你盘膝坐在崖边石上,闭目调息。风很大,吹得你素白长袍猎猎作响,也吹散了你眉心最后一丝残存的混沌。
你知道有人在追你。
从离开宗门那天起,就有道熟悉的剑气若有若无地跟在身后,不近不远,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既不敢逼近,又不捨离开。
今晚,月上中天时,那道剑光终于落下。
师兄站在你叁丈外,长发被风吹得散乱,红眸里的疯狂早已褪去,只剩一种从未在你面前展露过的疲惫与脆弱。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看着你,像怕一出声,你就会化作云烟消失。
你睁开眼,目光平静。
「师兄。」
你叫他,声音不冷不热,「你追了叁天,该说的话,说吧。」
师兄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小……你---。」
他第一次没有叫你「小宝贝」「小骚货」,只是叫了你的名字,「我错了。」
你没有回应,只是等着。
师兄往前一步,又停住,像怕吓到你。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离开那天,你说的那句话——『我的愉悦,不需要你们』。」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双曾无数次把你按在榻上、把你操到哭的手,此刻却在微微发抖。
「我以为那是爱。我以为把你操到腿软、射满你子宫、让你哭着求我,就是把你留在身边的最好方式。我以为你高潮的时候夹得那么紧,就是在回应我。」
他苦笑,笑得像在自嘲,「我从来没问过你,真正舒服的是什么。从来没想过,你的高潮里,有多少是痛,是胀,是被迫,是羞耻,是……被调教出来的反应。」
你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师兄深吸一口气,跪了下来。
不是单膝,是双膝落地,膝盖砸在崖边石上,发出沉闷一声。
「我错了。」
他低头,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我把佔有当成爱,把控制当成保护,把你的顺从当成依恋。我从来没真正看见过你——不是作为我的师妹,不是作为我的玩具,而是作为你,一个有自己灵魂、有自己慾望、有自己愉悦的女人。」
他抬起头,红眸里没有疯狂,只有赤裸的痛与懺悔。
「我追了你叁天,不是为了把你绑回去,不是为了再用禁术封你的穴,不是为了让你哭着求我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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