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師兄認錯(2/2)

只有自由。

「直到你愿意转，看我一。」

「我会追。」

他没有伸手拉你，只是低，把额抵在你掌心，像一个终于卸所有盔甲的凡人。

「如果你追得上，如果你能让我看见——你愿意把曾经的佔有、控制、调教，全都放；愿意学会问我『这里舒服吗』『想要什么』『要不要停』；愿意在我说『不』的时候，立刻停……」

师兄的眶红了，却没有掉泪，只是低声：「我知。所以我才更怕……怕你永远不需要我。」

师兄跪在原地，久久不起。

他声音哽咽，「用一辈去追。」

你顿了顿，「我不再需要任何人我的，才能觉到被填满。我的愉悦，是我自己的。」

风过崖边，捲起你的发，也捲起他散的发丝。

剑光划过夜空，留一极淡的青白痕跡。

师兄的泪终于落，砸在石面上，碎成一片。

「师兄，你知吗？我现在可以自己让自己。我可以用手指画圈，让颤抖到全发；可以用手指轻抚尖，让快像一样漫上来；我甚至可以什么都不碰，只靠灵力舒畅自己的，就洩一次又一次。」

「那或许，有一天，我会愿意再给你机会。」

「如果你还想追我，就追吧。但不是追一个『小宝贝』，而是追一个完整的我。」

你伸手，指尖轻他的眉心。

你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与他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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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回手，站起，转御剑。

你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些：

「你……等我。」

这一次的笑，没有羞耻，没有依赖，没有被调教的顺从。

他声音颤抖，「我是来求你原谅的。如果可以……我想重新开始，不是师兄与师妹，不是主人与宝贝，而是……两个平等的人。」

以及，一丝极淡、极淡的……期待。

「我不需要你。」

你说得很清楚，「但如果有一天，我愿意让你参与，那一定不是因为你势、不是因为你温柔地势，而是因为——我相信你真的懂了『平等』两个字。」

你看着他，沉默很久。

风过崖边，捲起他的发，也捲起他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你终于开，声音很轻：

而你飞在云海之上，风得你衣袂飘飘，你没有回，却轻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