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无端端一盆脏，桑绿急了。“我都不认识他，怎么会偏向他！”

桑绿暼了一悄悄藏到她后，偷摸翻小本本的姜央，心思明明暗暗。“是的，那监狱都是四四方方的铁栏杆，就像你们屋里的圈，又脏又臭，人去都站不直的。”

桑绿憋着笑。“如果表现的好的话，在监狱里可以减刑，20年狱也不是不可能，并不是警察包庇，这是法律规定的。”

姜央妇唱妇随。“是嘛，外面的人有他们外面的法律。”

桑绿纠结了一会。“我姥爷是九黎人。”

“没成想，大雨了三天，把山淹了，我们又迟了几天。”

几人你一嘴我一嘴的吵起来，没个定论，最后还是落到姜央上。

桑绿冷静来，不能再被他们带偏。“你们先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等回到家，推开门，我儿就那么躺在地上，冰块一样的凉，怎么喊都不起来，他上、脸上全是屎，虫在鼻里爬来爬去。”

姜央藏好小本本，又来装模作样。“就是这样的，那监狱跟圈一样，关在里人都站不直，判死刑也就算了，要是几十年都关在这样的地方，你们哪个有勇气？”

“关你姥爷啥事，你姥姥是哪里人？”

“后来，一堆绿衣服的人要给他开膛破肚，说要找凶手。桑小，你姥爷当年说找到凶手了，国家会给他判死刑。”

姜央神在桑绿上兜兜转转，显然，这个问题超了小本本的范围。“桑小，你和他们解释解释。”

“好嘛好嘛。”瘦个气了，随即又灵光一闪。“悄悄砍死他嘞？”

瘦个惊呼。“桑小，我小学就没读了，没得文化，你真晓得监狱是啥样？”

“还是直接从悬崖上推去的好，尸也找不着。”

她暗暗掠向姜央，关在圈里一辈，居然已经是九黎最温和的罚了。

人群中拱卫着一名年老女，双浑浊泛白，背脊佝偻。

姜央：“你们以为警察是吃饭的？你是能一辈藏在悬崖上，还是二舅舅能一辈躲在？”

分得自己心意的睛，便心满意足地回，腰背得更直了。

“不得行。”另一个人摆摆手。“我看还是溺到里去，二舅舅好，铁定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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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央朝桑绿扬扬。“桑小在外面是非常懂法的专家，是个博士，很有文化，你问她噻。”

“女娃娃，你快说啊。”

“阿札，你说嘞？”

桑绿僵住，万一真了事，她不会成共犯吧。

“你那个不行，祭祀的时候推到刀堆里去，舅爷的钢刀十五米呢。”

瘦个：“啥是博士？”

众人看向桑绿。“那你是外面的人，还是九黎人？”

桑绿：……你才读十几年的中！

刀疤男把刀一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咋个办哦！外那些个警察，就会包庇杀人犯，当年说判死刑也不判，判个无期，结果二十年就要来了，这是啥意思？！”

姜央左手边座位的瘦个愤愤，“老三，你现在就蹲到监狱门去，给老死等，那混账东西一来，你就打他拖到山里来，绑在祠堂门，活活饿死他总行吧。”

姜央：“就是…读了十好几年的中。”

桑绿如麻的线索终于抓到了绪。

“那你说，砍死、溺死、摔死，哪个合你们的法？”

瘦个：“啥样么！有大猫还是有大蛇，老不带怕的。”

正是殿姨。

桑绿一次遇到男辈被排除在外的。“应该是…汉族吧。”

啪——

姜央啧了一声。“这叫非法拘。禁致人死亡，也会被抓去坐监狱。你晓得监狱里是啥样么？”

“啥意思…”

“她是外人，会不会偏向那个杀人犯？”

“不砍死他也行！”

“二十二年前，我儿八岁，那天的雨比昨晚还大，我和他阿爸困在崖里回不去，还想着迟一天回去也不会啥事，他饿了会去幸运屋，病了也会找阿札。”

桑绿：……哪个都不合法。

桑绿早已没了张的神，眉尾一挑，等着看姜央的好戏。

“要得。”男人对向角落，喊了一声。“阿玛，咱们把阿辉的事儿跟这女娃娃说一，她很懂法，知怎么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