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蓄意谋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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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路白直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这两个人得一模一样，关键在于前者三天前被撞得脑浆都来了，而后者……我刚和他一起坐公车，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潘文峰听完倒一气：“我说小白同志，我是人民公仆没错，可你真把我当仆人使唤啊，我一刑警给你查这蒜的小事？还是怪力神的小事——严重违规违纪你知不？”

“是啊。”

“喂潘哥，有事找你帮忙。”

路白直领了一辆巡逻电动车，借着熟悉村容村貌的机会驶村委，停在一条溪边。

张奉贤摆了摆手，顾自己上楼去了。

“还有一个是江村人，姓张名雨华，字音是这个，怎么写我不知，职业应该是算命先生。”

路白直讨好似地笑：“我知潘哥你底线，不会让你为难。不过确实想让你查人。”

潘文峰来了神：“我和小琴订婚选吉日，算命合八字都是张雨华算的。怎么了？是他撞死的人？”

伸了个懒腰，路白直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尾随，于是摸电话拨通了在刑警队工作的发小兼老同学潘文峰的号码。

“成。”路白直大笑。

路白直磕了磕牙：“你怎么知当时车没熄火？现在的监控还能录到发动机的声音吗？”

“一个是三天前……在大学城街路被撞死的老人，姓名籍贯我都不知，肇事司机当场跑路——当时是大学城派所和城东警支队的警，人民医院来的救护车，查起来不麻烦，就是需要你跑一趟。”

“确定不是灵车么？”潘文峰故意颤着音说。

“你别说，这事儿真有邪门。”潘文峰那边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嗓门。“你刚和张雨华一起坐车是么？”

房间，村委大楼四到五层二十个房间，随便住。”

“能说说么？”

“行行行，你聪明。”路白直懒得还嘴，转问“死者的份查清楚了吗？有没有联系到家人？”

“另一个呢？”潘文峰懒洋洋地在纸上写了几个关键词。

“又有人托你查女朋友的开房记录？”潘文峰在电话那坏笑，忽又加重语气正“这可是违规违纪的！”

嘟声响了三次后接通。

“你个沙雕！”潘文峰笑起来“大晚上车要是熄了火，车灯还能亮吗！再说老人过路的时间不，面包车的起步速度快得有限，不可能临时火。”

“先说说看。”

“我想潘哥你确认两个人的份。”

“赶巧了，你说的那场车祸涉嫌蓄意谋杀，案已经转到我们刑警队了。我同事刚把案过来。”

………………

收回手机，路白直望着天边云雾缭绕的山峦，了一乡间的空气，准备找侯智康个向导，方便自己开展工作。

“两顿！”

潘文峰立时接：“我认识这个张先生！”

路白直哈腰：“谢谢张书记，谢谢。”

“等，我拿纸笔。”潘文峰在手机那顿了顿“好了你说。”

挑起眉，路白直划动接听：“潘哥这么快？”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为潘文峰。

“请你一顿烧烤，上不封。别废话。”路白直用左脚撇电动车支架，起在边上踱步。

“你等。”潘文峰那传来关门的声音，然后才“那辆金杯面包车是偷来的，路监控显示这车一直等在那里没熄火，直到老人过路的时候才冲了过去。”

“什么况？”

“等我消息。”潘文峰快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