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第67章

已经把他搞成这样，说一句抱歉就彻底退他的人生，怎么可以。

赫柏的声音实在苍凉，以诺看过去，她靠在宽大的座椅上，白皙的脸庞蹭着安全带，有疲惫又有释然地在笑。

好可怜，好脆弱，好，让她想要趴在他上，啃咬掉他的泪，在白皙的脸上留一羞耻的红印。

以诺的心泡在海里一般酸胀，她就此释然了吗？怎么可以这样呢？是打算把这架飞船给他，把自由的也给他，再忏悔她的罪行，然后

“你多憎恨那些人，也就会多憎恨我，虽然你已经习惯了为我付，但是，憎恨却一分不少地在你心中积攒，当我想明白这一时已经来不及了，一切都被我搞得很糟糕。”

纵然以诺已经十分清楚她的脾，还是脊背窜过凉意，着迷吗？她那个时候是十五岁，那段时间作为军方代表每年能和她见上几面，印象里是一个沉默乖巧，很懂事的小姑娘。

“不过，我总是不能如你所愿的，你想要把一切都奉献给我，然后去死，我不能如你所愿。我后来总是想到小时候见到的那个以诺亲王，我最快乐的事，原来是追在你后，期待你回给我对我笑，抱我起来，跟我说话，只是那样，我就会很安心，很快乐。”

赫柏在看他。以诺在她的目光忍不住发抖，呼一气，把飞船固定在一个平稳运行的度，开启自动运行避障系统。

“你不要害怕，我在忏悔，你听我说。”赫柏用三言两语化解了他的张，继续说，“相比心疼你的遭遇，我更想要得到你，所有人都无法得到的东西，我总是有很大兴趣的，后来我发现，我在不知不觉中也了和那些人一样的事，成为一名施暴者。”

她本质上还是坏的，想要以诺在崩溃之对她说，“我离不开你，我你，不是因为信息素或是别的牵绊，只是你，我对你的超越世界上一切既存之，我想要你对我回以同等的，不能再看向别人，永远只有彼此，连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是喜极而泣，还是因为她即将离开他而难过呢？赫柏用目光摸以诺的肩颈，纤瘦却有力的手臂，着方向盘的指，在他看过来前及时移开目光，盖弥彰地眨眨睛，驱散的占有，只剩黑白分明的包容和。

她就可以安心地全而退了吗？

以诺一串早就挂在睑上的泪，赫柏怎么会这么想呢，反反复复这样的梦，该是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但他也明白当时的自己作为omega获得上将军衔，看似繁锦簇，其实空中楼阁，很多人想要他死，如果没有赫柏，在他受伤后，况真的有可能变成那样……他会遭受那些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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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你，经常看军方的新闻，你纵战机的画面，只看一就在我的脑里挥散不去。”

他转，隔着朦胧的泪看向赫柏，哀伤地说：“你不再我了吗？你不再渴望占有我，让我你的小狗了吗，赫柏。”

也许赫柏是发现了他的境危险，才了那样的梦，为他担心。

那样她心里的野兽才会满足地休憩，然后她会愉快地，给予以诺他想要的安全。

飞船里也像飘了轻盈的云霭，赫柏空灵的声音从云间飘过来，“我梦到，你在战场受伤，双残疾，被这个帝国所有的贵族，包括你的妹妹联手陷害，了监狱，所有的人都在唾骂你，憎恨你，那些alpha把你当成对象，在你上注信息素，想要你变成他们的。。”

“不辛苦。”赫柏用冷静的吻剖析心，“我甚至，迷恋那窒息又危险的梦，沉迷于你被所有alpha蹂躏时倔不屈的神，所有人都能伤害你，但是没有人能真正得到你，你通红的睛里写满不甘和愤怒，在那样的境里依然维持这洁的灵魂，漠视所有对你施暴的人……那让我着迷。”

承认吧，我吧。

“对不起，赫柏，经常那样可怕的梦，很辛苦吧。”

“那个梦里没有我，以诺，我帮不了你。”

赫柏把铺垫的话说完了，才发现以诺了好多泪，双抿，一些泪浸了嘴，一些顺着瘦削的脖颈。

“我想要你好好活着，想要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自由和尊重，就算恨我，也要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这是我对自己的忏悔和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