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危机初现，九重天上的『方向』考验(2/2)

天君和眾仙者并未看任何端倪。他们只看到了上神一贯的清冷与大。

古清苒跟在上神后，低垂着，扮演着一个沉默寡言、恭敬无比的亲传弟。

她立刻收敛心神，将全的注意力凝聚在师父上。她不能说话，不能指引，只能以气息引导。

古清苒知，那是来自千年冰山、最私密而真挚的激。

在所有仙者恭敬而仰望的目光中，仙界第一女上神，姿态完，气场大，毫无偏差地走过了曲折的路径，稳稳当当地坐上了至尊之位。

古清苒心松了一气，她知，自己通过了第一重考验。

羋兮月在最细微受到了那熟悉的仙力牵引。她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挣扎，但极快地顺从了这牵引。她的脚步优雅地一转，彷彿只是忽然改变了心意，带着古清苒顺利地拐向了凌霄宝殿的方向。

天君引着羋兮月向仙殿最的至尊之位走去。古清苒心中猛地一，至尊之位与天君宝座并排，路线极为曲折，需要经过数排仙者的座位，以及复杂的云纹地面。

就在两位迎面而来的仙君即将与她们肩而过时，古清苒不动声地，以恰到好的轻微仙力，『不经意』地将腰间的『清』字玉牌朝正确方向轻轻晃动。

她的脸颊再次微微发，心中被一难以言喻的骄傲与温所充满。

那冰凉的，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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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坐在旁的羋兮月，却在无人察觉的角度，极轻地握了握她的手。

古清苒站在她侧，如同一株清雅的雪梅。她看似是守卫，实则是方向。

那两位仙君只顾着对上神行礼，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微妙的转折。

「上神，已发，况急。诸位上神已经落座。清月上神，请随我来。」

她，古清苒，是仙界第一上神，羋兮月，唯一的方向。

古清苒默默地，将自己那清纯、温的仙力，极其细微地，如同雪之，附着在师父脚正确的路线上。

天君坐在主位，见到羋兮月，立刻起相迎。

古清苒知，师父的危机到了。

古清苒心一，立刻提了警惕。她知，此时不能像在仙府一样悄悄挡路，因为周围随时可能现其他仙门的修行者。

两人来到凌霄宝殿前，已是眾仙云集。当羋兮月的影现时，所有仙者再次肃然起敬，纷纷行礼。

她走得比平时更慢，更沉稳，每一步都确地踩在她气息指引的路线上。她没有抬，但她能觉到，前方那月白的影，在略微的停顿后，完全顺从了她的气息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