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无以为名的爱）第九十三章：新世纪(2/2)

阿伊垂眸看她，那双蓝的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却是清晰的不悦。

阿伊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她忽然明白，在阿伊那非人的、大的外表，在关于「」的课题上，祂或许还只是个笨拙而又贪婪的初学者。

拾柒彻底愣住了。她眨了眨，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轻轻叹了气，那叹息里没有丝毫恼怒，只有全然的纵容。

就因为她对一隻路边偶遇的、瘦骨嶙峋的小狗，投注了过多的、本应只属于祂的注意力。

这份醋意来得如此蛮不讲理，如此孩气，却又如此真实地反映了祂对她那近乎偏执的佔有慾。

原来…归结底，还是醋了。

祂满意地哼了一声，再次将她搂住，像是终于夺回了专属权的大型犬，週都散发着「这是我的」的烈气息。

「你还对牠笑。」祂继续补充，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数落她的「罪行」。

拾柒听着祂这番毫无理可言的控诉，受着颈间传来的、属于祂的温度和那明显低落来的绪，心中那因小狗被吓跑而產生的些微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无奈又满溢的柔。

，「你吓到牠了！」

「嗯。」阿伊却认真地，彷彿受到了天大的不公。祂收手臂，将脸埋她的颈窝，温的呼洒在她的肌肤上，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近乎耍赖的指控：「你看牠，看了很久。」语气里的酸意，得几乎能凝结成实质。

「……你？可怜？」她重复着这两个与后这位大非人存在毫不相词汇，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你还给了牠。」那是连祂都没有的、来自她的亲手餵（虽然祂并不需要，但这不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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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安抚地拍了拍祂绷的背脊，然后微微推开祂一些，仰起脸，对上那双仍旧写满不悦的蓝眸。

「笨。」她轻声骂，底却漾开了温柔的笑意。

夕将两人的影拉得很，叠在一起，彷彿再也无法分开。拾柒靠在阿伊怀里，看着那空的混凝土，心中最后一丝对那隻小狗的牵掛，也化作了对边这个「超级醋罈」的无奈与怜。

祂上前一步，大的影带来的压迫让拾柒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然而，祂却伸手，势却又不失温柔地将她拉近，环住她的腰，将她禁錮在怀里。

但她没想到，连这样一个无害的、可怜的小生命，也会引发祂如此激烈的反应。

「好了，」一吻结束，她看着祂的睛，语气认真地承诺，「我以后只看你一个人，好不好？」

她知阿伊有某程度上的洁癖，或者说，是对除了她以外的一切生都抱持着一居临的排斥。

阿伊没有说话，但那双冰蓝的眸，却以可见的速度冰雪消，重新漾起熟悉的、带着温度和佔有慾的波光。週那些躁动的黑雾也平息来，甚至有一两缕试探地、讨好般地蹭了蹭她的手腕。

接着，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祂那总是抿着、此刻却因不满而微微撇的薄。这是一个轻柔的、带着安抚和歉意（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的吻。

刚刚吓跑一隻无助小动的，可是挥手间能让整个街区化为废墟的邪神本尊啊！

祂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只是用陈述事实般的冰冷语气说：「牠很脏。」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彷彿那隻瘦弱的小狗是什么携带剧毒的污秽之。

「牠只是饿了，而且…而且看起来没有攻击。」她试图解释，语气了来，带着安抚的意味，「我只是看牠可怜，想给牠吃的……」

她想，或许她这辈，都注定要与这个佔有慾爆棚的怪，在这片荒芜的世界里，相互依偎，彼此纵容，直至时间的尽了。

「我比较可怜。」祂看着她的睛，一字一顿地宣布，语气理直气壮得彷彿在陈述宇宙真理。

祂低，额几乎抵着她的，蓝的眸锁住她浅的瞳孔，里面翻涌着一更加复杂难明的绪，除了不悦和嫌恶，似乎还有一丝……被忽略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