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星之彩）第六十四章：总领办公室的(2/2)

她转过，重新面向窗外的钢铁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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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她对着窗外自己那冰冷而完的倒影，无声地吐两个字，嘴角勾起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近乎自嘲的冰冷弧度。

玻璃清晰地映她此刻面无表的脸，以及那双湖绿眸，一丝被完压制的、源自灵魂本源的烦躁与…某近乎本能的共鸣。

拾柒的衰弱、那该死的平静、对星空的凝望、对「代价」的提及…所有线索在此刻串联，指向一个令人心悸的真相。

亚洛透的讯息如同投潭的石，只激起一圈涟漪，便将更庞大、更幽暗的真相沉底，等待着林伊自己去搅动。

「看好她，林伊。」湖绿的瞳里是不容置疑的指令，「她的状态，关係到的不仅仅是她自己，更是整个基地，乃至现存文明格局的一个…关键变数。有任何重大异常…随时直接向我报告。」

（…『不灭』特确认，理手段无法终结，建议转为观察与有限合作…）

随即，亚洛的姿态恢復了绝对的理与命令吻，完成了从「知者」到「总领」的转变。

亚洛给了她一个警告，也给了她一个近乎无限的监测权限。这就够了。

而现在，收款的时候，似乎快到了。

亚洛却关闭了全息投影，那令人窒息的Ω级档案标志与泛黄照片瞬间消失，办公室恢復了冰冷的现代。

（…观测到目标于废墟岭区域活动，疑似与能量非人实接…）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块拼图，轰然嵌林伊的脑海。

她的等待，并非单纯的思念，而是一场与非人存在缔结的、正在反噬其的契约。

在这个充满非人怪与疯狂秘密的世界里，有些时候，知廓远比看清那足以令人癲狂的细节更为「安全」。

「『不灭者』…究竟是什么？」林伊追问，她的声音依旧稳定，但蓝的眸，风暴正在匯聚。

「她在等人。」亚洛的视线落在林伊脸上，说了那个关键的、彷彿带着诅咒重量的信息，「一个…非人之。」

供血样本，威胁将採集者『餵给角落里的影』…）

这场密谈来得突兀，结束得也乾脆。

办公室，亚洛独自佇立在大的玻璃窗前，指尖无意识地、以某古老而神秘的节奏轻敲着冰冷的窗框。

「有些真相，不该由旁观者揭，尤其当这个旁观者还着一张『总领』的脸孔时。」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断绝。她没有回，但话语准地指向林伊，「她远比你看起来的要脆弱，林伊，尤其是在…『心』这件事上。」

而签署者，早在四百多年前，或许就在那条瀰漫着血腥与绝望的小巷里，以自己的灵魂为抵押，签了名字。

林伊拿起数据板，指尖及那冰冷光的金属表面。她没有再追问。

这不仅仅是建议，更像是一试探，一将抉择权予林伊手中的仪式。

她转，金属门无声开，在她离开后又悄无声息地闭合，将办公室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所谓「不灭」，这被无数人畏惧或渴求的状态，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这冷酷宇宙开的一张条件最为苛刻的、待偿付的账单。

短暂的停顿后，她的语气產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少了几分总领的威严，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引导。「有些问题，与其来问我，不如去问问她本人。如果是现在的话…」亚洛微微侧首，光影在她完的侧脸上划冷的线条，「她应该会愿意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