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3)

众人：“……”

当时是有位姓梁的同行想买，怕是准备都好了，没想到他过来了。人家不知怎么，还是买到了这条街的地，看来还记恨上了他。

……

依照这时候的潜规则，有名的班社一般很有默契，没什么过节不会故意去撞。比如熹班演《灵官庙》名了，那其他有名的戏班就不会轻易演这，尤其是同时期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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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问及，他果然知，讪讪：“这个……约莫是有些耿耿于怀，先前不是有人请绸缎庄的东家来中人，想买东家的地么……”

他东西都采购好了后，徐新月忽而急急来找他，“不好不好！该死该死！对面要开个新戏园！”

“莫急。”纪霜雨灵机一动，去请了江三津来打听。

徐新月疯了，抓住纪霜雨的袖：“呜你真的不考虑上台吗，你肯定比他们的演员好看。”

徐新月看他目光凛然，言又止。

徐新月恨恨：“新开不奇怪，但他们要和咱唱对台戏啊！真是……有没有戏德！”

他疙瘩起来了，“徐爷，你冷静一。”

乐戏园在京城是闯一片天了，可沪派布景何其有名！

对面的戏园却不不顾打了广告，新开张的时候，会上演同一戏的京剧版，并请来沪上知名布景师助阵，机关巧变，彩，请大家期待。

对台戏后世用得也多，指的就是两班演员在相邻的舞台上同时表演，有竞争质。

乐戏园要排这《应随喜记》，还未正式宣传，但已是有风声传去的。

写意风布景异军突起，对面要开新园，还邀请了沪派布景师，绕得过去么？

“反正我从没因为撞档期逃跑过。”纪霜雨寒声，面上一片冷艳肃杀，“东西都准备好了，兵来将挡，来土掩！”

纪霜雨漫不经心地：“我们这一条街有七八个戏园，新开一个很奇怪吗？”

纪霜雨这边不动如山，自准备，审读剧本，着手修改设计。

江三津是龙，但人家和各个班社都有合作，又结善缘，消息灵通多了。

“啊！”徐新月叫了一声，明白过来了。

纪霜雨：“嘛？”

……这倒是，应该和金雀本人无关，就是不知纪导演为何非要选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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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灵官庙》就引起过争议，虽然已有大批拥趸，甚至书妄言这

家穷死了，我可没那个钱给纪导送礼！”

“这要我怎么冷静。”徐新月心反复，看着纪霜雨，“你说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改戏？”

徐新月恨恨大骂对方心比针还小，一时又悲切，担心，忍不住靠在江三津肩上饮泣。

“啊。”徐新月明白过来（再次），心如麻，“这可怎么战……”

纪霜雨：“……走开！走开！”

“你说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天啊，沪上的布景师！那个人我去沪上时听过的，他是闽帮第二代布景师，很厉害的。”徐新月人缘一般，抓耳挠腮地烦心，既不知对面为何要针对自己，又对沪上布景师满是畏惧。

纪霜雨转念就想通了，说：“没有用的，东家，你真以为对面是耿耿于怀这件事么？就算换戏成功，咱们也是他们的针对对象，因为人家是看《灵官庙》正火，和我们打对台，直接把我们踩去，就是最好的广告。再者说，我们的风格和沪派，也的确碰撞了，只要发展去，必有一战。”

江三津：“……”

徐新月心理素质不好，本没法和纪霜雨一样冷静，尤其听闻这几日的风声后。

没必要碰，也是彼此留个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