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弗奥亚多调动力气和思绪，看清四周的景象，一张大的、可以容纳两个人的树叶床，床上躺着他和抱着他不撒手的艾尔西斯；一间房，天板是满绿叶的树枝的。

他，再看抱着他的艾尔西斯。

弗奥亚多立即用力，推开压在自己上的人。

他在哪……？

“确实是好事。”艾尔西斯喜滋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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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奥亚多缓慢睁开，上很重，他动了动手指，慢腾腾地摸向压在腹上的东西，果不其然摸到某个熟悉的、绒绒的脑袋。

不要脸！弗奥亚多踢了他小一脚。

“噢。”

弗奥亚多火速离开树叶床，拨开枝叶走去：“这里就是格林克瑞？”

艾尔西斯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喜就了吧。”

于是他眶里也泛起雾气，随时要凝成一滴雨，落这纯净的里。

“你——”

“……这是什么时候现的？”

“黑更好看。”

“很漂亮。”

“莱赛斯特。”弗奥亚多嗓音有沙哑。

弗奥亚多没有真的刺的白发，他放手，推艾尔西斯：“起来。”

弗奥亚多呆了，黑着脸不再谈论这件事，越说只会越，他第一个反应居然不是否认他们相的关系、否认这是个好消息，而是质问灵不早说这荒诞的事。

他没说这句话，艾尔西斯倒说：“到时候跟你一样都白了的话，就更像恋人了。”

那要是全都变白了呢？

我们。”

“还得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莱赛斯特说。

弗奥亚多狠狠一，艾尔西斯痛嗷一声，捂住发，委屈地看向他。

“一边躺着。”

睡了，睡得比他还沉，比他还香，呼轻轻的，就是抱他的力气一也不轻。弗奥亚多顺手开对方糟糟的刘海，找黑发里晃的白发，搓在指腹间，忍了忍，没。

“薇娅和她呢？”

“什么？”

“没事，”莱赛斯特安他，“你不是不喜他吗？说不定对你们本不生效呢。”

“不知，”艾尔西斯毫不在意，“也就一，无所谓。”

灵看过来：“你就醒了？好快。”

“格林克瑞有一个说法，两个相的生灵共浴茵多姆河之，灵魂将会缠绕生生世世，此生厮守到死。”

但此刻不是白天而是夜晚，他望见星河徜徉的夜空，房间外好像还有悠悠的声响，他吃力地撑起上半，瞧见莱赛斯特无聊地坐在外，拨着他的那把竖琴琴弦，若有所思。

星河涓涓淌无垠夜空里，在意识快消散的边缘，他迷糊间似乎见到了微弱的萤火般的光，见到一片奇异绚丽的景致。几个人，不，是几个灵在等他，他定定望着他们翠绿的，说：

莱赛斯特大声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然后，他再也站不住，双去，跪浅浅的中，栽倒，听见自己激起的哗啦声时，一并丢失意识。

“我要见她。不是薇娅，我要见我的妈妈。”

灵的房屋和树建在一起，最致华的一幢是和这里最大的一棵树建成一的殿。殿的房耸，尖尖的直茂密的树叶中，树上垂吊着数不胜数的丝带般的光，它们随着微风晃动，有的还会脱落，乘着风飞行。

是如画卷般铺开的星河，主闪耀蓝的光芒，一圈一圈像是最丽的极光，里嵌满碎粒般的缤纷彩，有粉有紫，有黄有橙。没有山，草地矮林在地上无限延展，分割地块的溪河倒映灿烂星辉，于是不仅是天上，地面也现了数条动的星河，璀璨异常。

这是间没有墙的房间，弯曲错的树枝叶片替代了本该由泥堆砌起来的墙，日光可以透过那些大大小小的隙落来。

弗奥亚多脸青了些：“……你先前怎么不说？”他跟艾尔西斯不会算共浴了吧？？

“我累。”

“你先缓缓，我待会带你去。”

“累。”

“是的，漂亮吗？”莱赛斯特问。

“起来。”

弗奥亚多抹了抹睛，继续走。

缭缭香味环绕，像某树的香，淡淡的，有一丝丝甜，浸心肺，很好闻。

“这样好。”

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