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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顾恺得意时，一个白的东西从不远飞来，直冲他脑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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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午后散步的病人和家属们，顾恺握着裴温的手，突然有些慨，扭问裴温：

裴温无奈：“你好幼稚啊……”

“要不要去透透气？今天天气不错。”

裴温从善如：“对不起，我不想跟你分手了，可以复合吗？”

顾恺：“你求复合求得好没有诚意。”

裴温憋着泪说：“我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嗯”了一声，像是要哭来了。

“都被你夸得不好意思了……”

“好，我答应就是了……”裴温咕哝，“竟然还撒。”

裴温：“那怎么样叫有诚意？”

“比如说……”顾恺煞有介事，“今天晚上要吃一满碗饭！”

顾恺理所当然：“你不是我的小媳妇儿吗，不应该跟我住在一起？”

“以后咱们也一个院，院里着树和草草，再养一只猫。夏天，我们就在树荫底乘凉，冬天就在院里晒太。好不好？”

一个小男孩噔噔噔跑过来，站在两人面前。这男孩虎虎脑，十岁。

“也不是……”裴温，“但是你最好。”

初夏的风得树叶哗啦啦作响，炽烈的光透过枝叶影影绰绰地落在裴温脸上。

“我们？”

由于视角问题，顾恺没太注意到，也没来得及躲。倒是裴温疾手快，一拍开。

“别哭鼻啊，”顾恺笑着拍拍他的背，“没见过你这么哭的。”

为裴温穿上拖鞋，顾恺牵着他走病房。

“我们不是已经分手……”裴温略显羞赧，低声说，“什么小媳妇儿。”

两人慢悠悠地在草坪上踱步，不久就觉得有些晒，于是到银杏的树荫底坐着。

“哎，”顾恺刮了他的鼻，“小可怜，以前没人对你好吗？”

裴温的脸比前些天好转许多，稍微有那么一气了。

“纸飞机？”顾恺弯腰捡起来。

然后才发现，原来只是一架纸飞机。

“谁让小媳妇儿我呢？”

“是我的！”

顾恺：“至少得满足我一小要求吧？”

“什么？”

裴温：“……”

看到裴温的表，顾恺忍不住笑了声：“行不行？这么一个小要求，都不能满足吗？”

住院外还是那片草坪和景观树，还是那一排银杏，银杏人化地安了椅。

顾恺地看着他。

顾恺用谴责且受伤的目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