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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醒不过来？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冯周看向冯浩思，平静地问，“你也是来分房的？”

“什么手续？”

李慧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怎么就不能在病房说这话了？你还想等你一家人到齐了再说？你能争得过你吗？”

李慧训斥完丈夫, 带着几分咄咄人的气势转：“什么时候病危通知书？”

虞少淳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原来是冯周家人来了。

冯周只听去了前半句话：“醒不过来就照顾着到醒来, 不然怎么办？”

在这毫无准备的况把一大家见了个遍, 他心里是有忐忑的。

李慧挎着豹小包, 尖尖的微微抬起：“问你话呢。”

冯浩思还没回话，刚才的沙哑嗓女人又怪气继续：“我一嘴，弟妹，这房还没主儿呢，别一副稳胜券的样啊。”

“老太太醒不过来，老儿又是个糊涂的，房怎么分？”李慧意有所指地看了冯周一，“今天来就是想把这事儿给定来。”

冯周一夜未休息的大脑有些转不过来，愣愣地看着前这几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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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周倏地惊醒，皱着眉向后望，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

李慧撇撇嘴，整理了自己的衣领：“那不然呢？没事往医院跑也不嫌晦气。”

“要不要啊？能不能醒了？”她皱皱眉，“不能醒咱就办手续吧。”

争什么？不是来探病的吗？

冯周替虞少淳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椅上后就病房里守着外婆, 盯着缓缓推静脉的滴发了一早上呆，看着看着就有困。

“没有病危通知书, ”冯周说，“手术很成功。”

他一一地将睡未睡时, 后一有些尖锐的嗓音响起：“老太太这是怎么啦？”

房？

冯浩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轻咳一声：“小周，问题不是这个，问题是房。”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胖女人扯着一把沙哑的嗓忽然：“那万一这辈再也醒不过来了怎么办啊？我看新闻上都这样，拖着个植人老人给家都拖垮喽。”

冯浩思磕磕地说：“慧儿啊, 咱，咱别在病房说这话, 你要，要是......”

“你们是为了这个来的？”

冯浩思支吾着神瞟，不敢看他。

“那边躺着的是你妈妈，”冯周说，“你亲妈妈，摔了，昨晚给你打电话，不接也不钱，今天起了个大早来分房，你孝顺啊？”

拉来了几个人涌隔病房。

他压气：“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