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墨笔在纸张上跃动，勾勒妹俩的廓时，她不知不觉想起了自己的幼年。

有问题，问题很大！

她想了想，歉意地补充：【抱歉，我没想好该怎么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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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殿愿意听我家的故事吗？】

确实也常来母亲中走动。

【母亲们总开玩笑说，我其实是被养大的。】

摆在桌上的小张宣纸又少了一些，将雪考试期间，萧珞寒开始画“小人”。

这还是老教的，老觉得她照顾三公主的绪固然重要，可如果想要与三公主期往，就不能一直靠猜来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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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是三公主和她的吗？”她看着画上的古装小姑娘心想。

萧珞寒看到这，就见将雪匆匆留了句“回聊”——读报课结束，她得去准备随堂考试了。

“快些大呀，小珞，还有很多很多诗词和故事要说与你听呢！”

看着看着就激动起来——是自己刚给三公主讲过的童年往事！

【在我们这里，女人和女人是可以结婚生的，怀的也是有着彼此血的孩，不需要男“帮忙”。】

萧珞寒还没回过神，就发现底多了个未的字：【好。】

将雪好不容易考完英语，迫不及待拿日记，却发现里鼓鼓的，打开一看，居然堆着一叠q版画！

【无妨，阁若有事，只去忙。】

【我生的时候，已经去上学了，一回来就趴着摇篮逗我，不我能不能听明白，她都一脑跟我讲自己在学校的遭遇。】

萧珞寒顿了顿笔尖，又拿了一张裁过的宣纸，将此刻脑中涌现的景象画了来。

将雪那会儿其实忐忑的，在已有推测的前提，三公主的沉默也是一回答。

【行！那我开始了！】

【我从记事起，每天最最期待的事，就是“放学”，其次才是两位母亲回家。等我到了脱离摇篮的年纪，偶尔还会被些街边小贩的，以及她看上的各玩。】

这是不是愿意讲的意思呢？

笔不知何时被她握在手中。

小小的姑娘使劲晃动摇车，中哼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曲调。

更何况，的事很可能是三公主的心理创伤，需要及时行开解和疗愈，她已经发现了苗，实在没法坐视不。

于是她才抛了相似的话题，也幸好三公主答应了来。

现在还是课时间，不少人来她后，她又赶把日记合上，等人散得差不多了，才重新打开，拿起画一张张看过去。

翻了几张画，将雪突然愣住。

她应该问“的故事”，而不是“女将军的故事”，不能因为刚好提到“女将军”的话题，就迫不及待追问一个恐怕已经在战事中失去了的人。

【对了，我家的况跟殿所知的血缘关系不太一样。不知殿看我之前的日记时，有没有猜一二。】

这一复盘，把她吓得不轻。

很小的时候，她就喜依偎在母亲怀中，伴着这样那样的故事睡。

【我也赞同这话。把自己认为特别好的东西都留给我了，她还鼓励我有话直说，喜不喜都不要藏着，所以我们之间基本没有什么秘密，就算真遇到什么烦恼，多找对方倾诉，自然而然也就解决了。】

将雪沉思了一分钟后，重新审视起自己之前的提问。

自己既然问了，那就要对这个话题负责，但绝对不能再说放过话题的话，而是要借此来再行一次试探。

但她并不排斥听将雪讲。

她见最后一面，是在梦里。

【午有连着两节课的考试，我只能讲到读报课课，大概半刻钟？】

【我和差九岁，原本我家确实只有老一个孩，据说老六岁的时候，就无意间透自己想要个妹妹，双亲工作忙，觉得有个小家伙陪着老也好，后来就有了我。】

不知时间过了几何，余光之中终于开始现新的字迹：

可她瞧了瞧日记，三公主并没有像自己这样讲故事，除了这叠画，她只说了午的活动是练习八段锦。

许是因为母亲名中有“薇”，又或是因将门世家，她常听哼唱《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