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节(2/2)

江芸芸了然：“若是我们定规矩呢？”

“也不是没有规矩过，当年尚书就失败了。”

顾仕隆冷哼一声，声音闷闷的：“不要了，好瘦的，你可真是越过越穷了。”

“何止是吏啊。”文升叹气，“未来在你们手里了。”

江芸芸虽然忙，但她脑转的快，而且非常有想法，基本上没有被难住，而且她的案桌前堆满了之前两次京察和数次外察的折。

韩文想了想，低声说：“吏需要这样的人。”

她叹气，起准备穿衣服，鬼使神差看向正中的桌。

江芸芸看着挂在西山上的月亮。

韩文一来，本来还在偷懒耍的叶懿也连忙抓起一本书，之前还有些不服的人也只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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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升摆了摆手：“不用送我，你去边上看着，他还年轻，京城的规矩大得很。”

“怎么好端端要把奖惩制度写上去啊，之前都是没有的，且不是要看三次九年，四格八法嘛。”

江芸芸正在研究之前的折，在白纸上涂涂写写。

江芸到底是个借来活的，韩文可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河南这么大，你只给了科官十日时间，且二三月正是冰雪化之季，一旦通堵，他们的单又如何理？”

“这是什么？”韩文好奇问。

——“没说不对，是要再一个打分表，德行和功绩四六分，你要照重要程度规划分数，这不是简单明了嘛。”

韩文哎了一声，目送文升离开后，这才慢慢吞吞朝着屋走去。

“大家辛苦了，中午让厨房炖了。”韩文一就笑说着。

“以后要请我吃大烤。”他低声说。

“京察也算是了好几次了，为何都没有形成程。”江芸芸好奇问。

韩文恭敬说：“您看中的人不会差的。”

韩文满意，在面人那边转了一圈，唱了一会儿白脸，这才背着手施施然去了江芸芸边上。

文升摸着胡慨着：“那一年在兰州第一次见，我就知他是个厉害的，整个兰州在他治跟个铁桶一样，别看得斯斯文文的，但能把所有人都压得在他面前夹尾。”

韩文在官场沉浮多年，一就看自家尚书和阁之间似乎有易，但他不说，我不问，接过江芸这个手山芋，也只当什么都不知，而且他也有意和江其归打好关系，所以这次对外的工作一律给江芸。

“你觉得怎么样？”不远，文升摸着胡问。

韩文看了她一，言又止。

江芸芸直接破那层窗：“大家都怕到落在自己上。”

江芸芸摸了摸脑袋：“那个老板说少五文钱。”

“这个访单都是照您和韩侍郎说的的，怎么也不对啊？”

这次，她清晰得觉到顾仕隆走了。

——“这次公务是为陛稽察吏治，贵清其本源，我们反反复复的确定这次的章程和返单的容就是为了‘汰不职、警有位’，一切都是不辜负陛信任。”

盯着脚的那影，抬，像是抚摸又像是安抚：“那你烤还吃不吃？”

“这个时间很的，这样来来回回的磨，可别是耽误了公务。”

江芸芸一觉醒来，意识摸了摸床边，没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摸到一把被焐的刀，很久之前这把刀，幺儿就给过她了，后来回京后嫌弃她保养不好拿回去了，现在又还了回来，只是刀柄系上一个松松垮垮的红绳。

“但我还想试试。”江芸芸说。

——“三次九年能垒起来的就是大错，都是直接罢黜的，可难这次有错就不纠嘛，又非格理，只是以儆效尤而已。”

她突然笑了起来。

“小气。”顾仕隆盘坐了回去，盯着那个月亮，低声说，“月亮要山了。”

“这世上敢拍着脯保证自己清清白白的人，不多。”韩文直接说。

“这个程哪里不对啊？”

吏的同僚是久闻江芸芸大名，但还未和她实际接过，只听说是个事认真的人，但如何认真，怎么认真却只是听了只言片语。

这可是苦了考功司的同事。

顾仕隆沉默地坐在屋上，听着屋窸窸窣窣的动静，到最后完全安静来，而月亮也彻底西沉。

她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两人一躺一站，却都是齐齐看着的月亮，听着耳边逐渐远去的更声。

—— ——

“那我去休息了。”江芸芸转回了自己的屋，“你也早休息。”

韩文连忙说：“大冢宰自会养好的。”

——上面的烤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