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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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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领的大军轻而易举占领哈密,自称可汗,并掠夺罕东郡等地。”

江芸芸闻言沉默了,这是她第一次听说朝廷的消息,可听起来却觉得太过荒谬了。

“闭关并不可取。”她想了想说,“丧失主动权便是失败的第一步。”

徐溥看着她,许久之后欣的笑来:“是,事实证明,哈密政策是失败的,现在这样的噩梦到兰州了。”

江芸芸惊讶:“兰州卫不是还在吗?”

徐溥无奈继续说:“此事说来复杂,边境之层层叠加,若是要起源,也不知从何讲起,从最近的前朝说起,当时河失守,兰州卫黄河之北的屯地成为蒙古族屯牧之地,我朝的防线移到黄河以南,由此蒙古铁骑便能肆无忌惮沿贺兰山南,直庄浪、兰州,边防线一缩再缩。”

徐溥沾了一茶,在桌面上画四个。

“最重要的是从凉州经大小松山,过迭烈逊渡到达陕西的路径被切断。”

然后画了一个孤悬在外的稍大一的圆圈。

“这是甘肃镇,他与陕西的通如今只能经由兰州通过。”

最后在两者中间,手指重重了几。

“而在兰州城外,那个架于黄河渡之上的镇远浮桥是连接东西通的唯一命脉。”

江芸芸认真听着:“如此听着,兰州很重要,关乎外链接通,可一座浮桥却很脆弱。”

“自来有言——‘兰州弃则熙州危,熙州危则关中震动,唐失河湟,西边一有不顺,则警及京都,今若委兰州,悔将无及’,自汉唐开始,此便一直是要地。”徐溥说,“你很锐。”

江芸芸并没有因为夸张而得意,反而严肃问:“阁想要我去兰州,可是因为最近的战事?”

徐溥沉默了片刻,随后摇了摇:“不是让你去看着王世昌,他虽因结宦官而几番受人诟病,且格孤傲,但我读过他的诗,其人,不加雕饰,行文便也多了悲歌慨,有河朔激壮之音,可见他并不是朝堂争论的这般不堪。”

王世昌就是最近屡受诟病的总制甘、凉边务,兼巡抚地王越。

江芸芸得这样的猜测是因为他师兄之前的提,可徐溥闻歌知雅意,能听她的弦外之音,也说明这是大分认为他此番去兰州的目的。

“元廷灭亡后便退居漠北,在皇帝至仁宗时,我朝军事力量大,加上蒙古各落纷不止,所以战基本都在河外,当时的兰州卫地边,北边有甘肃、宁夏、延绥三边阻挡,并不曾有何大战。”

“但在土木之变后,东胜卫被废弃,蒙古落便再次占据了河、大小松山等,如此便能直接越过宁夏,直兰州。”

江芸芸脸逐渐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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