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36节(2/4)

“废”两个字，钻陆佑坤的耳朵，令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每说一句，陆佑坤的脸就难看一分。楚砚溪的话揭穿了他用狂妄伪装起来的自尊，他恼羞成怒，挥起拳：“我x你妈的，老撕了你的嘴——”

狭小仄的房间里一片狼藉，矮凳倒了，桌上的碗碟碎在地上。一个穿着皱衬衫、发油腻、面红的男人正指着蜷缩在墙角、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两岁大、哭得撕心裂肺的男童的年轻女人破大骂。

沈静吓得往后缩，却还在意识地为丈夫找理由，声音发抖地对陆哲说：“小、小兄弟，你别。佑坤他，他就是心里不痛快，喝了酒，不是故意的，他平时不这样……”

楚砚溪捕捉到他中一闪而过的迟疑和厉荏，步步：“你觉得打老婆显得你厉害？我告诉你，只会让人更瞧不起你！你父母能养你一

陆佑坤动作一僵，醉猩红地扭过，瞪着门这个不知从哪里冒来、语气嘲讽的陌生女人：“你他妈谁啊？老家的事得到你放？”

“你闹够了没有！有气冲我来，别碰她！”陆哲的声音绷。

楚砚溪缓缓走房间，步伐稳定，目光扫过吓得瑟瑟发抖的沈静和哭闹的孩，最后定格在陆佑坤那张因酗酒和暴怒而扭曲的脸上。

他向来最恨别人瞧不起他，尤其是被一个陌生女人如此直白地蔑视。他想反驳，想动手，可受到楚砚溪住他手腕的力量，对上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他所有虚张声势的睛，再看看旁边站得笔直、拳握、神愤怒的陆哲，他挥起的手臂僵在了半空。

楚砚溪声音很平静，但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得清楚你！岗了，不想着怎么重新站起来，就知躲家里喝酒，喝醉了就打老婆气。钱完了，就伸手向年迈的父母要，向已经嫁的们讨。陆佑坤，你今年已经三十岁，不是三岁！”

陆哲呆呆地看着前嚣张无比的父亲，再转看到哆哆嗦嗦、却对父亲小心维护的母亲，心中既痛又恨，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这样的婚姻母亲依旧不肯离开？为什么她要不断迁就这样一个只知向妻儿挥拳的男人？

砚溪刚走近陆哲提到的那栋楼，就听到一楼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女人的哭泣声，以及一个男人嚣张又充满戾气的咆哮。

他说着，又要上前拉扯沈静。

看陆佑坤的手又要落，楚砚溪猛地推开门，她没有声呵斥，而是用一异常清晰、冷静到近乎冰冷的语调，一字一句地问：

“睡什么睡！老还没睡呢！开，看见你就烦！一天到晚丧着个脸！”接着是推搡声和什么东西被扫落在地的碎裂声，以及孩被惊醒的尖利哭叫。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昏暗的楼梯间，一楼那扇漆脱落的木门虚掩着，里面的景让她心中一惊。

“哭什么哭！老心烦喝酒怎么了？要不是你没用，挣不来钱，老能天天看人脸？！”男人声音里带着醉意，更有被坏了的、理直气壮的埋怨。

楚砚溪的心猛地一沉，这应该就是陆哲父母在争吵。

这份怯懦的维护，反而让陆佑坤更加得意，他一把推开拦在中间的陆哲，骂骂咧咧：“听见没？她自己都认了！开！”

“陆佑坤，你除了会在老婆孩面前耍横，找父母要钱，还会什么？”

“冲你来？你算老几？”陆佑坤嗤笑一声，神浑浊而狂妄，他不认得陆哲，只当是闲事的邻居，态度更加嚣张，“老教训自己婆娘，天经地义！她没本事，连个工作都没有，吃老的喝老的，骂几句怎么了？你个外人少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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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发散，脸惨白，一边脸微微红，神里充满了恐惧、哀求和一近乎习惯的隐忍。而陆哲，此刻正奋力挡在母亲前，膛剧烈起伏，脸上带着极力压抑的怒火和一切的悲哀。

酒带来的冲动开始消退，陆佑坤想起了上次闹到派所，被老父亲指着鼻骂、被大哭着数落的难堪。

楚砚溪不退反，一把住他抬的手腕，抬起，目光锐利如刀，声音陡然，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你这一拳来，我立刻报警！你猜猜，是你在派所里醒酒快，还是你爹妈凑钱去赎你、听警察同志教育快？你再猜猜，这事传回你父母耳朵里，传回你那些朋友街坊耳朵里，大家是会夸你陆佑坤是条汉，还是会笑话你是个只会打女人、啃老本的废？”

“佑坤，你别喝了。孩睡了，你小声……”一个年轻女人带着惊恐的哭腔哀求，声音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