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183节(3/3)

略垂去，金的眸光故意移开去，“像你这样喜的。”

他不自禁回吻过去，压抑不住甜和笑意，凑到她耳畔。

“我也喜你，我只喜你。”

少女眨了眨睛，小声嘟囔，“那你究竟对成亲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明明之前是你说要成亲的……”

他继续回想了一，发现自己真的向她求婚了。

彼时某个平常的夜晚，她光着脚坐在廊，两只垂着一前一后地晃，对着夜空不知在想什么。

他躺在浴桶里看她的背影，忽而就想坐到她边去，他不要在她背后了，他要到她边。于是，成亲的请求便脱而，而她几乎是想都没想就一答应了。

他隐约觉得奇怪，他怎么会这样快的向她求婚，明明她还未到适婚年纪。可心中却隐隐有不安促着他，仿佛他要是不尽快和她成亲，她就要和别人结婚契。脑中有一袭刺的红衣闪过，浮现双冷漠的睛。他摇了摇，不可能。

“你还太小了，我……年纪比你大。”

少女摸了摸他的脸，“可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年纪呀，你能大我多少？”

他脸一红，住那只手，垂眸低喃，“可能……可能有二百岁。”

少女的手一顿，“这样啊……”

他慌忙抬，她是嫌弃他了吗？

却见少女端详了一会儿他的脸，认真，“没关系，你可以等我大。”

她指腹轻轻抚他的脸颊，“但是小海，你不要走得太快。等等我吧，我会很快大的，不要让我追不上啊。要是追不上你，我可能就不要你了。”

他用脸颊蹭她的手心，“我等你，会一直等。”

少女笑起来，眸光温璀璨，“那就说好了，不许反悔。”

她伸一只小拇指，在他面前动了动，“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他的笑容却在这一刻忽然淡了来。

那只小拇指上有一圈黯淡的痕迹，一条失效褪了的契线。

少女促他，“快呀小海。”

他听话地照，两只小拇指像从前一样勾缠住，但两条同样黯淡的契线让这一刻的承诺变得像个笑话。

少女不解地看着他，“你不开心，怎么了？”

白发金瞳，闪闪可。

多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抿起角，摇了摇，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而后指尖在她额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