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过了青州，顺利姜国。

第38章 虎脱险

“上将这……”

殷四娘冷哼一声，在一旁抱着手臂怪气：“这吃人嘴拿人手短，人家生意得好好的，非要这开一个那尝一，一礼节也不懂，今儿提前吃了尝了，日后可别说酒肆缺斤少两，杀熟。”

阿玖充耳不闻，离醉楼越近心越惴惴不安。终于看见了醉楼，她望着寒风中依旧穿着单薄的女们，哆嗦着也要站在门拉客。突然脑海里蹦一句：风雪葬莺，余烬埋勾栏。阿玖不解自己为何突然想到这么一句诗，抬望着醉楼不禁一气，走上前去。

“呀，你还认得我？你们俩可仔细瞧瞧，人家可是我们以前的魁娘，专俘获达官贵人，一个月赚的银比你们一年赚的还多！”姨夸张地对后娘说，嗓门引了一些娼客的注意。阿玖不适地蹙起眉。姨依旧上瞟着阿玖，甚至伸手想去她。阿玖忙躲开了。

阿玖抿，喊：“姨。”

“请问，醉楼怎么走？”

殷四娘把剩的一个酒缸打开。里面也是清亮的酒，她把里面的酒舀一些，一块挡板。掉挡板，把阿玖从空酒缸里拉来。接着又拿了一块手帕让她拭一。

“是。”弓着腰，向楼梯一伸手：“姑娘，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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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四娘见势不妙，大步星挡在了酒缸面前，脸上堆笑意。

刚到门，两个娘突然冲上来把她拦住：“姑娘，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阿玖正要解释，楼里走一个妆艳抹的女人。两个娘见了她立退到两边。阿玖继续往里走。走到了女人面前，那女人一认了阿玖，站着不动，边笑边摇团扇：“哟，老朋友，许久不见呀。”

烈的酒味蔓延开来。

“刘晋在醉楼。”

何丰割开酒缸上的绳，用剑挑开了封布和瓮泥，封一除，只闻一阵醇香扑鼻。清亮的酒微微起伏，映了何丰和殷四娘的脸。何丰不信邪，想着或许是酒有问题，于是沾了一放到嘴里。

与青州接壤的是刘晋的封地相都。姜国国土面积不大，原先有五个州城：青州，相都，姜城，西丘，易夏。姜城于中心，相都和易夏将之包围，再外青州与西丘守边。

姨嘻嘻笑。阿玖眉拧得更，不想成为全场焦，撇开目光：“刘晋呢？”

何丰吃瘪，收回手，让人把酒缸重新封好。他走到殷四娘面前，拿几锭银，说把这几缸损失的钱付了。殷四娘傲然收，讽刺他后炮，何丰只好咳嗽几声掩饰尴尬：“放行。”

摆摊的大娘搓手哈气，朝前一指：“前面左拐，走百来步就是。”

“这怎么行，将爷，我这酒缸里装的都是原酿，打开了人买家嫌弃不要了怎么办？”

姨哼哼两声，拿着扇扭走：“刘相国怎么可能会来这儿？”阿玖朝四周瞪去，周围人的目光便纷纷转回去。她知姨不会当众承认，不敢毁了刘晋那虚无的名声。阿玖跟上姨，思忖着找个没人的角落再说。忽然楼上有人喊了一声姨的名字，姨闻声停来，随后一个楼来到她耳边说了几句。姨听完瞥了阿玖一：“好了我知了……你，带她去三楼英间。”

如芒刺背的殷四娘和不见人影的阿玖心同时提到嗓，屏气凝神，等待两人的动作。

把她带到一僻静之地后便转离去。阿玖左顾右盼，走廊尽各有两个大汉看守，应该是刘晋的贴侍卫。阿玖镇定了心神，随后敲响房门。

何丰心已然起疑，置若罔闻：“打开。”

阿玖行于相都中。东有楼酒榭，西座茶肆歌台，中间闹市略显喧嚣。她对此地并不熟悉，只好边走边问。

殷四娘狠狠剜了他一，走到一边去。剩几人大瞪小。何丰心想反正人也得罪了，不如把其余几个也开封检查了。可是一连几个全开了，众人皆摇，用指沾了儿，说是货真价实的酒。还剩最后一个封得最严实的中等大小的酒缸，何丰正犹豫要不要打开。

刘晋朔日京议政，其余时间都待在相都。

“在宋国看来过得不错呀，这脸材跟往日比，圆了……”

“谢谢。”阿玖垂首。走了几步，听那大娘在背后嘀咕：“好好的姑娘怎么想不开，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