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2)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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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以朋友的柴雨晴，好像一直躲着自己。

这时候模拟的绪，叫失落。

王炳竹嘴里应着，睛却望向了反方向，和刚刚走校门的吕思对上视线。

“是他。”吕思，“他没胆在这里闹事，不用。”

“柴雨晴，中午没在堂见到你呀，你没吃饭吗？”

老楼有个小院，雾杉走院门后，旁边冷不丁响起酒瓶落地的当啷声。

餐厅离家不远，上去一个缓坡，再左转，一栋三层老楼就是她家。当然不是整栋楼，只是其中一装修陈旧简陋的房。

和异虫混在一起，难怪这么消瘦，这么……惹人讨厌。

她习以为然，王炳竹却锐察觉到空气中的能量波动，一个冷扫过餐厅，餐厅里都安静了几分。

胆大，杨沁养的傀儡？

雾杉说着一怔，旁边哪还有人，柴雨晴几乎是小跑着走了。

绪转化为电量的法则，又一次得到验证。

此时校门也就她们两个考生，许多家都被雾杉引了注意，神复杂。

却在校门碰见了柴雨晴。

柴雨晴浑不自在，以为雾杉说她提前卷，急促回答：“不想和别人挤在一起来。”

理说，绪判断逻辑应该会给“惊吓”的结果，但雾杉早就习惯了。

“本来想走的，看到大家都有父母在等，我想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反正也没有要事，就等你考完。”

雾杉才不吕思在想什么，她甚至没有看到吕思，只顾着叹气。

王炳竹只当她在担心明天的考试，安：“放心吧，明天也会没问题的。”

吕思轻哼：“傀儡而已。”

说完就闷往外走。

看那副憔悴模样，想必脑里已经不是虫卵，而是有实的幼虫了，要不了多久就会丧失自我，被幼虫浑血。

“你坐公车回去吗？那我们一起吧！”

这时，又一个人追了上来：“雾杉。”

“对了，你考得怎么样呀……噢，对不起对不起，网上说刚考完不能问，影响心，我不问了。”

“王叔叔真好！能不能载柴雨晴一起回家呀，她就住在我隔……”

上午电量持续攀升，午却没了动静，她也不觉得遗憾，因为这恰好验证了她的判断，不是每次绪模拟都会增加电量。

王炳竹不光把雾杉送到家，还请她馆，吃了顿营养丰富的大餐。

熊昌宏走了过来，谄媚：“我大概看了今天的试题，对普通人是难的，但对您来说一定很轻松……欸！那人？”

“王叔叔，你还在啊？”

绪过度外放，活该有这个结果。

顺着吕思的目光，他看到了王炳竹，莫名觉到一丝熟悉。

他勾起嘴角。

她看向围墙边的大石，石上还是那个酒鬼大叔。

雾杉跟个蜂似的绕在边。

分散在各的四条异虫，老老实实转移了视线。

“雨晴！”雾杉跑过去拉她的手，被对方意识躲开，“你也这么快！”

吕思不为所动，视线转而落向雾杉。

柴雨晴忍不住了，一边加快脚步，一边低声：“你能不能小声？”

吃完饭天已经全黑了，雾杉又一次和王炳竹谢后，往家里走。

雾杉谨守“等价换”的原则，却囿于自己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东西，只能千恩万谢。一通绪模拟来，电量1%、1%地涨，累计增加了4%。

雾杉一如既往，把酒瓶扶正后说：“大叔你要穿鞋呀，万一瓶摔碎，就会扎到脚啦！”

要更努力训练才行！

大叔依旧乎乎地，充耳未闻。

熊昌宏连连，又倒一凉气：“那不是雾杉？”

酒鬼大叔迷迷瞪瞪地，像是没听见。

“大叔！”雾杉蹦蹦地过去，“晚上好呀，吃过饭了吗？”

她开开心心了卷，让飞扬的绪贯彻全，赶在所有人面前，快乐地飞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