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2)

她很少饰品，但是手上的电击戒指一直没摘，燕衔川也有一个，两枚戒指款式相仿，瞧着就像一的对戒。

冷静，吃亏的人反复调没关系，无所谓的态度，占了便宜的却要羞愧忐忑，她什么时候成了这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的人了？

燕衔川就。

“听你的。”她说，抿了，发挥十二分的专注力，让自己展和之前一样的神。

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这些手指细细，每一都被自己反复过。

“早餐想吃什么？要不要去吃，最近在剧组几天，恐怕你也憋坏了，正好去走走。”鹿鸣秋说。

“我……”她支支吾吾起来，声音放得更低，“我总是想昨天的事。”

她在前面走，燕衔川跟在她后面，亦步亦趋，像有透明的链，了她的手。

燕衔川不着痕迹地握了握拳，修剪圆整齐的指甲陷里，由掌心传来的些许刺痛仿若一灵光，冲开她混沌不堪的大脑。

“没关系。”鹿鸣秋打断了她——谢谢她的打断，燕衔川自己也不知后面该说什么。她又重复了一遍，“没关系，我涂了药，很快就能好。”

燕衔川没说什么，默默拿起针，对着胳膊扎了去。

自己，我这是怎么了？

燕衔川的变成木的，她的，她的骨骼，通通变成木，以致于她走路僵，神木楞，稚拙，说不话，只是嗯了一声。

关节被轻轻咬到，就会听到甜腻的叫声。

请假，所以她请假，是为了等这些咬痕褪去。

车还是鹿鸣秋在开，她瞧着行动要自如了很多，又或许是靠着意志力去忍受躯上的酸痛。

用一如既往的关怀吻。

燕衔川的声带卡壳，断断续续地吐一句，“抱歉，我……”

“那走吧，宽福街新开了一家甜品店，圈里的几个朋友去过，都说味不错，一会儿可以一起去一趟。”鹿鸣秋说。

她们的确是法律意义上的一对。

鹿鸣秋先是严肃，后是诧异，最后乐不可支地笑起来，睛也笑弯了，好似一双蓝的月牙，“你是第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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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抑制剂。”她伸手，掌心里静静躺着一针，“刚好苏虹那里还有一支。”

嗯一声算什么回答？

我怎么又在想？燕衔川几乎惊惶地回神，求助般低声说：“好像之前的药效还没过。”

她迫自己将注意力移到对方说的话上面。请假，请假……鹿鸣秋穿着一条带黑纱的裙，领的剪裁恰到好地遮掉脖颈上的痕迹，小臂在外面，上面倒是没什么，双被裙摆盖住，也是严严实实，不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