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2)

斐时沉默一, 问余乐：你们本来就是警察？

女孩一开始没理她, 斐时又问了一遍，女孩才不耐烦地翻了个大大的白：愚蠢的人类, 告诉你你懂吗？

不好搞哦刘问柳叹着气回来了，那个女人什么都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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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不知何时女人站了过来，她拉起少女的手，扯着她离开了斐时。

没见过这么无打采的人。

不过即使是写错，这些咒语也不是会反噬的那些，仅仅是没有用而已。斐时没有纠正她的理由，她并不那么好为人师，除非这个女孩能够对她有用。

不然刘问柳怎么会这么投。

她的一双睛就像是在名为脸的白布上戳来的两个,毫无神采，即使是邻居将丈夫的尸指给她看，她的目光也只是稍微飘逸了一,仿佛在那里的只是一块石而已。

别说傻话！刘问柳瞪了他一, 不死者家属是什么样人我们都有义务查清事实真相。

或者说是看起来那样，斐时看着女孩在本上写写画画，她似乎是在复习自己学过的咒语,羽笔底淌一串接一串圈圈圈圈的字。符号倒是完全正确，虽说以女孩的指力无法将其书写得漂亮,但把这些符号组合起来，并不能构成一则有用的咒语。

余乐打了个哆嗦：现了！

与她的表一样的,还有她右手里牵着的小女孩。小姑娘大约五六岁的模样，发扎成两个羊角辫,末端系着两个粉红的蝴蝶结,看上去似乎是非常活泼可，但她的手里却抱着一只玻璃瓶，里面漂浮着绿油油的蟾蜍,应该是福尔林浸的标本。

不是不过师父他好像年轻时的梦想就是当警察来着。不过现在警局里的大分岗位也被仿生人代替了，他就没法上了呗。余乐耸了耸肩,果断跟上刘问柳一起去审问死者的妻。

她说完这句话，从裙的侧边袋里掏一本黑封的小本,斐时看得清楚，本封面上是一个金的逆五芒星标记。很明显,这个女孩与斐时是某意义上的同中人。

刘问柳从女人那里问来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死者的份。死者姓韩， 37岁，是市里某个大学的教授，专门研究傩文化，自己也喜收藏傩面。除此之外的问题，女人不是一言不发，就是摇说自己不知，刘问柳问得燥，都拿拘留所来威胁她了，也没有得到任何信息，只能先鸣金收兵。

斐时则在小女孩的面前蹲了来，女孩瓶里的蟾蜍给她一不太好的觉：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