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你自己知。”程荆连看都不看他。

字不发。

神智不清的时候程荆也开始不住思绪，无法维持早些时候一言不发的状态。他说了不少胡话，自己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大概病到后几天的时候，看着坐在旁喂药的梁景珉，终于没忍住提了离婚。

这几个月的行径被拆穿，程荆似乎丝毫不意外, 面对着梁景珉的质问，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只是自顾自沉默着。这沉默纵容着梁景珉的怒意肆意滋。

他脸上没有一丝表，百无聊赖般回答：“你既然都知了, 何必再追究底呢？你的计划早得逞了。现在我没有父母，没有亲人, 没有朋友, 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要杀要剐还还不是任由你置？怎么，非要个说法不成？”

程荆抿的双在说, 无可奉告。

梁景珉皱眉，似乎是在竭力维持平静：“告诉我！”

程荆偏过去, 行将他从视线中排除去。

可即便是一个认错的态度程荆也不愿意施舍——他从一开始便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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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境有赖于对比，如今活得足够糟糕和压抑，所以伤病夜不显得痛了。

程荆状态反复，这一天终于表现记得往事的模样, 于是梁景珉抓机会拷问他事件经过。这是他这一天晚上第三次问程荆这个问题。

恨织难以言说，这样复杂的思绪常年累月撕裂着程荆的思维，他原本就神思紊，这样愈发加重了病。

他早就受不了这样双面的生活了，白天装很梁景珉的模样，自己早就分不清真假，而背地里却要害他。说是报复，实则却毫无快意。

银白的锁链扣在了程荆的手腕上，本是助兴的，此时却被作为某无足轻重的威胁。梁景珉分明是那个占尽权力的人, 却仿佛穷途末路：“你什么时候愿意开，什么时候再走这个房间吧。”

“是我。”

他替梁景珉落他角落的泪, 在最后一次询问中终于吭声。

即便如此，程荆当夜也再也没有发一个音节，且在后半夜发起了烧。

证据确凿, 程荆实在也没什么可辩驳的，梁景珉要的不过是一个态度而已。

他被甩上了床，被毫不顾惜地对待, 这几乎是前所未有的。可他只是默默承受着梁景珉鲜有的暴戾。

梁景珉用极为沙哑的声音问：“为什么？”

“你告诉我，程荆，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梁景珉的双里有炽烈怒意：“我不知。”

从前程荆最怕生病，因为呼困难浑发疼，可如今他烧得迷迷糊糊，竟也不觉得太过于难受，只觉得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