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梁景珉便要起，却被程荆拉住了袖。

医生是个扎低尾的女人，很温和地看着程荆，说：“程先生好久不见，最近怎样？”

“是的，你晒伤那一次，我们就是来看的杨医生。你不记得了？”

她声音也温柔，一听便让人觉亲切，仿佛两人是至好友，此刻久别重逢令人无比喜悦似的。

程荆差要答言，却忽然想起自己从未见过这名医生，正要说话，却由梁景珉抢先答言：“不大好。”

程荆迷茫地摇摇，但他还记得晒伤那一次。

他简单又说了说程荆的期周数、最近状况，程荆沉默旁听着，总觉得他们在说别人上发生的事。

梁景珉拍着他背，对医生说：“他早上就把早饭全吐来了。”

医生很善解人意地询问：“要不我们俩单独聊聊？他在这里，你会不会觉得不痛快，不想说？”

包括但不限于在俱乐随机揍了位钢琴师，还有便是趁梁景珉不在，在院里晒了大半日太。

程荆摇摇，很不解为什么话题落到了自己上。

梁景珉翻着包要找墨镜，却发现正在程荆领挂着，于是掏来架在他鼻上。

这间屋颇通透，朝南的一桩落地窗，透窗外盎然绿意，生机。

西京的夏日可以很毒辣，他为此在别墅的地室躺了很久，医生来了很多躺，他却唯独记不起来曾看过这位杨医生。

她好像是和梁景珉对了一个神，接着看向程荆：“你自己有什么要补充的么？最近心怎样？”

吐不来了。

梁景珉说：“或许吧。你不记得杨医生？”

程荆摇摇。

他偏问：“我们是不是来过这里？”

当着人面梁景珉总是风度翩翩，最后这句“你不记得了”特意放低了音量，甚至有些缱绻。

梁景珉也偏安抚，将程荆拉在他袖的手推来放在程荆自己的大上：“杨医生很专业。你们聊五分钟，我去拿咖啡。”

他摇笑笑：“你记错了吧？”

程荆抬，带了墨镜显得冷漠许多，声音低沉：“我好些了。”

她又转对梁景珉说：“梁先生去等等吧，我们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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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医生一开一合的嫣红嘴，什么也没听去，只肆意观察着她的表。

杨医生此时开：“其实刚刚况我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就再多问两个问题，还是请梁先生去，我们早说完，也不耽误你们午茶。”

那时他母亲手术，任由他如何哀求说梁景珉都不许他门探望，于是他了许多过激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