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未散(2/2)

顾盼光着脚从床上来，走到衣帽间门，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打领带。黄的光勾勒着她英俊的侧脸和微微绷的颌线。

顾谦予系领带的动作一顿，他透过镜看着她，女孩里那光逐渐黯了去。

顾谦予前些日的休假被顾川突如其来的到来打断，这段日终于稍得息。一个慵懒的上午，光透过窗帘隙洒卧室，顾盼蜷在他怀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睡衣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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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谦予在昌途的权威，植于顾正昌毫无保留的支持，以及他近年来无可指摘的业绩。碰的否定他，在董事会绝无可能。

她看着他的背影，委屈和恼怒一脑涌上来：“又是顾德明搞的鬼对不对？他是不是见不得我们有一安生日！”

顾盼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边突然一空，心里也跟着空了一。

他转过，领带还松松地挂在颈间，朝她走近两步。

顾盼心底叹了气，了。

而顾德明心里，早已有了算盘。

“我想去尔代夫，晒晒太发发呆，不用想那些七八糟的。”

“我知了，把函件扫描发我，通知法务和投资负责人，午两开会。”他挂了电话，松开顾盼，起走向衣帽间。

“是关于当年城南那片项目的补充调查函，针对当年规划调整的衔接备案程序，要求我们合厘清历史遗留问题。”

顾谦予没来得及回应，床上的电话就震动起来，是程韫：“顾总，今早办公室收到一封正式函件，来自市自然资源局。”

“盼盼，”他伸手替她理了理微的发，“这件事我必须亲自理。五年前城南的细节只有我最清楚，顾德明选这个时候发难，就是想打我们的节奏。”

这不是巧合。顾德明选择在这个他刚刚放松警惕的时刻，突然手，不在于一击致命，而是持续放血，将他拖被动且消耗力的泥潭。

顾谦予利索地穿上衬衫，没有说话。

“哥哥，”她声音带着刚醒的糯，“这段时间被这些破事搞得，你都没好好陪过我。我们去玩几天好不好？”

城南的那块地，那是顾谦予初掌大权时打的关键一仗，过程雷厉风行，也确实在当时的政策迷糊地带，采用了一些非常规但被默许的“加速”手段。

“好不容易以为暂时可以气，”她声音低了去，“我还想着我们可以国玩几天，没有顾家的破事，没有这些没完没了的算计……”

顾谦予搂着她的手更了，他低亲了亲她的发：“好，想去哪玩？”

她了解他肩上的重担，更知他们谁都没有逃离的选项。

时过境迁，法规日益完善，这程序的合规若用最严格的事后标准去审视，自然会存在被质疑的空间。

顾谦予眉皱起：“什么函件？”